婢女还没搞清楚状况,恶人先告状,忙着要颠倒黑白。“王爷明鉴!这贱人不知道在外头跟谁乱来,身上全是不明痕迹!被奴婢拆穿,她恼羞成怒打了奴婢,奴婢未及还手,她还踩伤奴婢!”
怕司马明渊不信,婢女还把那只被许娇娇踩过的爪子伸出来。只是这婢女从来就是伺候人的,哪里像是许娇娇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的,这手指伸出去没多没少,就连个印子也没有。反观许娇娇小腿上的伤,总不能是她自己咬的吧?
司马明渊将许娇娇抱起来,眼中已经有了杀意。“你敢骂本王的王妃是贱人?本王看你是找死!”
婢女一开始没听清楚,还想要继续喊冤说情。
“来人!将这贱婢的牙齿拔了,双腿打残丢出去!”
这才是冷到极致的声音!
婢女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抬头喊着:“王爷!奴婢做错了什么!”
司马明渊厌恶的睨去一眼,“看来这双耳朵也没什么用,割了!”
婢女直接就傻在那,连哭喊求情都不会了。直到有侍卫过来将她拖出去,她才晓得大声挣扎哭喊起来:“王爷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不敢了!王爷!王爷饶命!”
许娇娇心里稍稍惊了惊。虽然她一直都知道司马明渊冷情果断,但也从未真正见他惩治过什么人。再说这段时间里他越发温柔,以至于许娇娇完全忘记了他的脾气。
她抬眼望去,见他下颚线条绷的有些紧,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目光不移望向前方,但眼中全是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看什么?”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穿成这样,又是个瘸子,你还想自己下来走?”
许娇娇被他说的是哑口无言。她只散散穿了件外衣裹住身体,还光着脚,腿好像又伤了,确实是不合适再下地招摇。
“都已经这幅德行了也不知道张口喊人?那凳子要是砸下来,你是还想毁容还是丢命?”
她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声音柔软好听,“我知道你会过来的。”
“万一我没来呢?”
“我知道你会来的。”
司马明渊心里的怒火被她这重复的一句话弄得没了脾气,只能默默的紧了紧抱着她的双手。他把许娇娇送回屋里,叫人拿了干净衣服来,亲自给她换上,又拿了手巾来替她把头发上的水擦干。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轻很小心,生怕会弄疼了她。许娇娇心中一暖鼻尖一酸,明知故问:“爷你是第一次做这些吧?”
“弄疼你了?”
她摇头,“不疼,就是觉得你有点儿笨。”
司马明渊的动作稍稍一顿后又继续起来,“那下次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