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流香只得乖乖退了出去,可还是有些不放心。
许娇娇临下水前还去妆镜前头看了眼,又捂着眼睛走开。泡在浴桶里,她却一点儿都舒服不起来。
许延平要是知道了这个,会不会直接打断她的腿?刘氏要是知道这些,怕是要直接哭死吧?蕴华公主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直接冲过来杀了她……
事到如今,许娇娇也不知道是要怪司马明渊,还是怪她自己了。
“小姐,奴婢进来服侍你?”
“小姐,你腿上有伤,别洗太久了。”
“小姐,奴婢伺候你更衣吧?”
……
许娇娇实在是被外头那小丫头烦的不行了,起身时候才发现,原来这水竟已经凉了。她自己找了衣服换上,这才喊了流香进来。流香见她头发上滴着水,又赶紧给她擦干,一遍念叨着:“小姐你只说泡一会儿,可水都已经凉了。奴婢要是没喊你,你是不是还得洗到明天早上了?你还自己换了衣服?小姐你喊奴婢一声就行了,这么折腾自己做什么?怎么去了七王府一次就跟奴婢这么生分了?”
流香的动作突然一顿,“咦,小姐你这里怎么红了?嗯?这也有……”
许娇娇将小丫头不规矩的手拍开,重新扯了扯衣领子,遮住脖子上的印记,“七王府里蚊子多,盖着被子嘛,就只能咬脖子了。”
流香不信,“那为什么不咬脸……再说,这也不像蚊子咬的……”
她把小丫头推开,“赶紧把水收了,另外我还没吃东西呢,赶紧给我整点儿东西吃。”
小丫头将信将疑,把水提出去之后,又给她弄了些吃的。许娇娇没什么胃口,倒是拉着流香,让她整两三壶许延平爱喝的好酒过来。
“小姐你要喝酒?”
许娇娇脸不红心不跳,“许楚楚不在府上,多娜也没碍着我的眼,你家小姐高兴,还不准喝两杯?”
“可是你的伤……”
“话这么多,你去是不去?”
流香只得去把许延平平时爱喝的酒拿了两壶过来,又听许娇娇吩咐,直接在棠馨苑院中里摆上酒菜,由着她一个人把酒言欢起来。
以前许娇娇也偷喝过许延平的酒,烈酒入喉,倒也不觉得烧的难受。今天她心中有事,又自己独酌,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喝空了两壶壶。
“流香,没酒了,快去拿来。不是让你多拿两壶,你就真的拿两壶。小气什么,赶紧再去拿个两三壶来。”
她手中的酒壶被人拿走,却没换新的来。那人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借着酒意摇头晃脑,一会儿哼歌一会儿念诗。
呼吸间像是闻见熟悉的香薰味道,绵长又清雅。她这才觉察不对,转身去看,果真见司马明渊就站在她的身后,手上拎着的,正是刚刚那个空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