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被她气笑了,作势就要打过去。“还敢犟嘴。”
刘氏前脚才刚走,许娇娇就有气无力瘫倒在椅子上,两只手无力的从扶手上垂下来。流香实在不忍心,拿来药膏给她擦上,直到冰凉的药膏擦在指尖上许娇娇才觉得这十根手指头又像是自己的了。
“小姐你明明是会女红的,干什么偏偏要这么折腾自己。看看你这手指头,疼吧?”
许娇娇瘫在椅子上,两眼绝望的望着外头,艰涩的开了口:“你家小姐我大概是缺心眼儿,又或者,你家小姐我缺的是脑子。”
流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这会儿擦了药就不能碰水了,要么你这会儿就歇着了?”
窗外正是晚霞时候,离睡觉时候还早得很。许娇娇摊开两个手掌,挨个的吹干手指上药膏,“那就歇着吧。”
流香伺候着她洗漱更衣,见她已经懒懒的打了哈欠,就先退了出去。等想起屋里的茶水已经空了,万一许娇娇半夜醒来口渴没水喝那可不行。
推开房门,流香放轻步子,拿了茶壶正要离开,又突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对。走到里间一看,被子早被掀开,应该睡在床榻上歇息的人早跑没影了。
流香气得直跺脚。
“小姐怎么又溜了!”
大概是在天子脚下没有这么多的恶事,所以京城的夜里格外热闹,许娇娇也不愁没有地方消遣。见路上有卖糖糕的,她还掏了银钱买了一块。
糖糕才刚刚出锅,就差被戳成窟窿眼儿的十根手指碰到这块热糖糕时许娇娇只觉得自己又被绣花针给扎了两道。十指连心,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姑娘没事儿吧。”
买糖糕的是个老奶奶,忙凑过来给她吹吹。许娇娇也不嫌弃,一老一小两个人在那吹着她手里头的那块糖糕。待没了气儿之后这一老一小又相互对看了一眼,接着又都笑了起来。
“糖糕刚出蒸笼,姑娘你慢点儿吃。”
许娇娇脆生生的答着:“知道了婆婆。”
老奶奶高兴,偏要再送她一块,许娇娇也没客气,又把那一块给拿过来,离开前又悄悄的把那一块的银钱付了。等老奶奶发觉,她人早就已经走远了。
不远处的三层阁楼,靠窗位置上看了许久的司马明渊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一个人?玉子旸不在么?”
刘潇眼角一抽,前一刻自己才刚刚回禀过玉子旸依旧被蕴华禁足在府上的事情,现在他又问?明明想问许娇娇,偏偏要用玉子旸做幌子。
“玉三公子还被公主禁足在府上,这会儿应该是没有跟许二小姐在一起。”
刘潇照着刚才的话又跟司马明渊回禀一遍,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又听司马明渊问他:“刘潇,你觉得这许娇娇……与传闻有何不同?”
“属下……”
刘潇正支吾着不知道该这么回答,房门却被人从外头推开。今天的张婉莠盛装打扮,头饰与妆容和衣裙都是精心挑选的,看起来更加温婉大气。两颊那褪不去的酡红色,更显得她娇羞可爱。
“婉莠来晚了,七王爷是不是等久了?”
司马明渊余光睨着正朝这边走来的人,抿起唇角似笑非笑。“等的也不是太久。不过这里本王呆厌了,婉莠你可愿意陪本王下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