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之吻。”她说,“保管你考试门门都能A+。”
她顶着满嘴巴的牙膏沫儿亲他,司彦眉宇轻皱,抽了抽嘴角,说了声谢谢,从洗手台抽了张纸巾,默默擦脸。
绘里找茬:“你居然敢嫌弃我的幸运之吻?”
司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死洁癖,桃子说的果然没错,跟处女座的人谈恋爱,每天不是被嫌弃,就是在被嫌弃的路上。”
绘里故作哀怨的叹息一声,继续刷牙。
刷完牙,她拿纸巾当做拭泪的手帕,故作抹泪的动作。
“哎,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处女座,或许从一开始,便都是错的。”
影后瘾又上来了,司彦好笑地看她表演,等她演完了,他抬起她的下巴。
镜子里映射出穿戴整齐的青年把还穿着睡衣的女朋友抵在洗手池的边沿吻,司彦用余光瞥见,大致估算了一下洗手池的高度,如果让绘里坐在台面上张腿,应该能刚刚好对上他的。
等考完试以后可以试试。
绘里哪知道他大早上的居然在想怎么利用洗手池,她已经被这个吻彻底搞清醒了。
这个吻是薄荷柠檬味的,冰冰凉凉,味道很好,再亲下去就不是幸运之吻了,是迟到之吻,司彦及时打住。
“这还叫嫌弃你吗?”他问。
绘里眼神游移:“我刷好牙了你才亲的,说明我没刷牙之前你还是嫌弃。”
司彦:“那你另一个嘴呢?”
“什么另一个?”
“另一个从来没刷过牙,我不也照样亲过好多次了。”
司彦轻轻一笑,手掌轻拍她的脑门:“我走了,你也快点。”
直到他出门,绘里才懂过来。
她另一个嘴都没长牙齿她怎么刷!亏他能类比得出来!而且就算她没刷过,她平时也很注意卫生的好吗!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绘里立刻羞愤给司彦发去语音。
“沈司彦!你个变态!我祝你门门考试都不及格!”
那边很快回复:【又是引诱又是诅咒,我要是真的不及格,百分之百是你害的。】
绘里气焰嚣张:“是我害的那又怎么滴?难道你还能被我害得前途尽毁?”
司彦:【我不会前途尽毁,但你会被我害得一整个寒假都别想下床。】
绘里拿着手机的手直接抖了一下。
司彦发了一个“愉快”的emoj表情过来。
就是那个眯起眼睛笑、脸上还有两团羞涩红晕的表情。
谁说微笑表情才是最可怕的表情,明明这个愉快表情才是最最可怕的。
*
终于熬过了死亡期末周,绘里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寒假,诅咒也并没有生效,司彦的全科考试都高分通过了,这让她狠狠松了口气。
但她显然高兴得太早了,期末考试结束后,她还是晚了一个星期回家,后来还是爸妈打电话过来催她回家了,司彦才同意她回家。
回家前的最后一个晚上,绘里又突然舍不得回家了,抱着司彦不撒手,司彦摸着她的后脑勺给她助眠,忽然说:“还有七百一十天。”
绘里困得迷迷糊糊:“什么七百一十天?”
“你说的两年以后。”
“什么两年以后?”
司彦跟她打哑谜:“两年以后你就知道了。”
两年以后?总之不管是什么事,那都还早着呢,不着急,绘里只知道,等两年以后,他们一定还在一起,而且在这两年里,他们还会一起在这个现实世界中增添很多很多的回忆。
在一起的第一个农历新年,这里毕竟不是隔壁樱花,才刚上大一,这个时候带男朋友回家过年,确实太为时过早了,司彦当然也理解内地的观念,独自回老家过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