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看著面前的和尚和禿眉毛,满脸疑问:
“老子让你去诈降几天,你就赎回了一匹马,当天去,当天回来吗?”
不过和尚是外人,他不好直接问。
等两人將串通好的,完全正確的经过讲述一遍以后,秦三点点头,说:
“乡下人就是噁心,吃完饭舔碗,三爷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听说。”
“这样的人家,怪不得越过越差劲,进山吃羊屎蛋了。”
秦三冲和尚挥了挥手,说:
“和尚,你奔波一日辛苦,回家休息去吧。”
和尚却没动地方,一翻白眼,问:
“三爷,您还没给钱吶?”
“佛爷可是帮您干了一天活,我还出卖了敬爱的亲爱的师兄的藏身之地。”
“您不出钱,就想给贫僧打发啦?”
“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咱们佛前评理,也是你不对!”
“哼!”
秦三的眼睛瞪得比和尚还大,站起身来就要解皮带,喝骂道:
“禿驴,你昨天占了便宜还不够,今天又来找三爷的便宜。”
“禿驴,有种你別走,三爷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和尚站起身来一溜烟的跑了,看门的混混也没有阻拦。
和尚一边跑一边说:
“秦三,你不出钱白使唤人,佛爷以后再也不伺候了!”
秦三指著和尚的背影,问道:
“我说,和尚没有告密吧?”
“他会不会吃两家,两头告密?”
禿眉毛连忙摇头,说:
“三爷,您还信不过我吗?”
“別的时候我不敢说,单说今天,禿驴就没有出我的眼皮。”
“我俩撒尿都是一起去的,他屁股上有块疤!”
疤痕这件事,秦三听说过那么一耳朵,他就不再怀疑,放下了戒备。
禿眉毛小个子又完完本本的將情况敘述了一遍,说:
“三爷,刘常德家就三间房棚的瓦,其他的屋子都是茅草屋。”
“他六口人二十亩地,还这么大院子,他不穷谁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