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一丝极其微弱的日之呼吸力量,封存在了这几个字里。
虽然不能用来杀敌,但至少能在关键时刻,为她驱散一些寒冷和恐惧。
“给。”
林夜將刀递还给了三轮霞。
刀鞘上,赫然刻著两个苍劲有力的字——林夜。
字跡中隱隱透著一丝金红色的光芒,仿佛还在微微发烫。
“谢……谢谢!”
三轮霞如获至宝般地抱著刀,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真是个笨蛋。”
就在这时,一个冷淡的声音传来。
禪院真依双手抱胸,一脸不爽地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还在傻笑的三轮霞,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嘆了口气,然后將目光转向了林夜。
眼神复杂。
有不甘,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认可。
作为禪院家的吊车尾,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咒术界,没有咒力意味著什么。
那是被家族拋弃的理由。
是被视为垃圾的证明。
但眼前这个少年,却用手中的刀,狠狠地抽了所有看不起无咒力者的人一记耳光。
包括她在內。
“餵。”
真依別过头,故意不去看林夜的眼睛。
“这次虽然输给你了,但下次……绝对不会再输得这么难看。”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等林夜回答,拉起还在发花痴的三轮霞转身就走。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乱。
“真依……”
林夜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这个扭曲的咒术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著生存。
哪怕是像真依这样看似刻薄的人,內心深处也藏著不为人知的伤痛。
“林夜!”
虎杖悠仁的大嗓门打破了这份寧静。
“快点!五条老师说要带我们去吃迴转寿司!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来了。”
林夜收回目光,转身向著同伴们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少年的背影挺拔如松,仿佛无论前方有什么样的风雨,都无法压弯他的脊樑。
这一刻。
岁月静好。
没有特级咒灵的咆哮,没有勾心斗角的阴谋,只有少年们肆意的欢笑声,迴荡在空旷的校园里。
然而平静的日常,总是短暂得让人心碎。
就在眾人兴高采烈地討论著等下要吃几盘金枪鱼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