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至少在这一刻,它们之间的羈绊,甚至比某些人类还要纯粹。
烟尘瀰漫。
整个森林仿佛被犁过一遍,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鸿沟。
而在那鸿沟的边缘。
两个狼狈的身影,正互相搀扶著,踉蹌地向远处逃去。
漏壶的一半身体已经彻底消失了。
它的脑袋也被削去了一半,露出了里面还在跳动的核心。
那模样,简直比当初被五条悟拔头还要悽惨。
但它依然死死地护著花御的核心。
“蠢货……別管我……”
花御的声音虚弱到了极点,它的身体同样残破不堪,甚至连维持形態都变得极其困难。
“闭嘴!”
漏壶咬著牙,用仅剩的力量拖著花御,
“我们……可是新人类的希望!”
“怎么能……死在这里!”
它们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因为它们知道,那个白髮的男人,还有那个拿著刀的少年,依然站在那里。
只要稍微慢一步,就是万劫不復。
“呵。”
五条悟轻轻落地,看著那两个逃窜的背影,並没有追击。
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一幕感到有些意外。
“竟然挡住了?”
虽然只是隨手一击,並没有用全力。
但这可是虚式·茈啊。
正面硬抗一发还能活下来,而且还能带著同伴逃走。
该说不愧是特级咒灵吗?
还是说……
这就是所谓的羈绊?
“算了。”
五条悟耸了耸肩,並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
反正这两个傢伙已经废了,比起追杀两只丧家之犬,他对眼前这个少年更感兴趣。
五条悟转过身,径直走向了林夜。
他的脚步很轻,但在林夜的感知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那种压迫感,那种仿佛面对整个世界的窒息感。
这就是……现代最强吗?
林夜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刀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