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很快。
快到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残影。
禪院真希虽然没有咒力,但她的身体素质是常人的数倍,这一击更是含怒出手,带著破釜沉舟的气势。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声。
“好快!”
一旁的熊猫忍不住惊呼出声。
“金枪鱼蛋黄酱!”
狗卷棘也瞪大了眼睛。
即便是他们,面对真希这全力全开的一击,也不敢说能轻鬆接下。
那个新生,能躲开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林夜。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枪,林夜却没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如水,就在矛尖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剎那。
动了。
林夜的手腕轻轻一抖。
手中的木刀並没有用力挥砍,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游鱼,贴著长矛的桿身滑了过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力量的碰撞。
但真希却感觉自己的全力一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不,不仅是棉花。
更像是一股诡异的吸力,牵引著她的长矛偏离了原本的轨跡。
“这是……”
真希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要收力,但身体的惯性却让她止不住地向前衝去。
破绽!巨大的破绽!
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林夜手中的木刀轻轻一挑。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木刀准確无误地敲击在真希的手腕內侧。
一阵酸麻感瞬间传遍整条手臂,真希的手指一松,长矛脱手飞出。
但这还没完,林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欺身而进。
啪。
啪。
又是两声轻响,分別点在了真希的手肘和肩膀上。
这三下敲击,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却又精准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