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浪看著那枚令牌,忽然一脸认真的问道:
“师尊,弟子敢问一句——
我若真接了这令,日后在教中看上哪位仙子,
持此令,能直接强令其与我结为道侣吗?”
在场寥寥几位大罗金仙级別的截教高层,几乎同时变了神色。
大教至宝,岂能如此轻贱滥用?
此子心思,竟如此齷齪!
若不是他当真立下大功,换作旁人,单凭这一句褻瀆教令之语,早已被当场打杀。
多宝道人眉峰一拧,目光骤然沉冷,心中惊怒之余,却又迅速品出几分试探之意。
金灵圣母眸中寒芒微绽,只静静看著谭浪,神色威严,不怒自威。
龟灵圣母双目圆瞪,怒意直衝眉梢,几乎便要开口呵斥。
唯有无当圣母神色平静,只淡淡一瞥!
四人眼神无声交错,不闻半分声响,静待教主发落!
通天教主原本肃穆的脸上先是一滯,隨即將那点波澜轻轻压下:
“放肆。此令掌截教万仙进退杀伐,乃教中重器,不是你用来抢亲夺侣的私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谭浪脸上:
“结为道侣,需两情相悦,合乎天道礼法,便是圣人弟子,亦不能强取豪夺。
至於別教女仙——截教护短,护的是我教中无辜,不是护你恃令妄为、挑起教仇。
真要动了这等心思,莫说此令保不住你,本座第一个先废了你。”
谭浪立刻躬身:
“弟子知错,一时心潮激盪,妄议教令,望师尊恕罪。”
通天教主却忽然笑了:“恐怕不只是一时激盪吧!看这意思,你不想接?”
他毕竟是混元圣人,心境澄澈,一眼洞穿万象。
谭浪一句荒唐之语出口,四大亲传已是面露恼色、心生牴触,
他剎那便彻悟此子良苦用心——
这哪里是什么齷齪念头,分明是以戏言作试探,以荒唐点醒自己!
强抢女仙这等妄为之事,虽坏名声,毕竟是內部操作,终非天塌地陷的绝境,只如此,亲传弟子尚且怒形於色;
这等大劫临头,生死存亡之际,为了大局,若真要持令驱使几人赴必死之局,又会酿出何等离心离德之祸?
一念至此,通天教主心中恍然:
方才一时兴起赐下教令,倒是自己思虑不周,略显鲁莽了。
此令太重,此权太烈,谭浪纵有大才,一旦接下,非但不能放手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