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这个男人的双眼,昨夜淫靡的光景便浮现在脑海里,恶心和羞耻蔓延开来,却又充斥着背德的刺激感和被填满的愉悦,让她扭捏作态,又爱又恨,简直要精神分裂了一般。
“莺儿回来得正好!老子正饿了又寻不见你。”
“你、你在翻什么东西,又不认字,看得懂么你。”
范莺柔刚放下饭,被拦着小蛮腰一把拉过去狠狠嘬了一口嫩滑的脸蛋,然后被迫着顺势坐在男人的粗壮大腿上。
范莺柔的睡衣又薄又透光,刘大蒙能够清楚地看见文胸的边线脉络;直着腰的少女峰峦能够把睡衣撑成一个美妙的斜山坡,山坡之间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山沟沟,看得刘大蒙口水直咽,禁不住伸出手去揉了揉。
范莺柔推开了那只咸猪手,一边手挡着胸,另一边手打开饭盒,边开边责怪着:
“谁让你动手啦?你这叫非礼!”
这种境况对嫖娼老手刘大蒙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只要坐上了他的大腿,从来都只有嘴硬的女人,没有心硬的母狗,他只管油嘴滑舌即可:
“咋啦?我还以为莺儿昨晚这么舒服,已经把俺当成老公一样了呢?”
“谁……谁把你当老公啦?我、我报警抓你还来不及呢……”
“嗯?昨晚潮喷了俺一身淫水的是哪位小姐?把俺当老公一样侍奉到舒服上天的又是哪位姑娘?”
说着,刘大蒙的咸猪手转而摸上了范莺柔的大白腿,那小巧的短睡裤毫无防备之力,咸猪手从大腿揩油到脚踝,从脚踝滑回到大腿根部扣了扣小穴,范莺柔一手挡住胸部的同时另一只小手根本阻挡不及。
“我、我、我没有……都是你……你弄我的……”
一番言语加肢体的羞辱,让脸皮比睡衣还薄的少女面红心跳,支支吾吾,低着头不禁红了眼眶,可爱极了。
几个回合下来,少女干脆不遮不挡了,撒开手来在老男人身上砸了一个小粉拳,咬着下唇瞪了一眼,“饭不吃的话就倒掉。”
语气很是凶狠,声音却是柔声细气,凄戚动人,惹人怜爱。
刘大蒙此时也识趣地停下了咸猪手——算了,横竖都是到手的猎物了,何必又惹女孩生气呢?还是先吃个饭吧,吃完再享受也不迟。
于是两人默然吃饭,少女顺从地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边吃边欣赏着藏匿在乌黑秀发下的白腻后颈和修长水润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却也忍住了躁动的咸猪手。
没吃几口,玉股间就被一根坚硬无比的异物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裤顶了进来,略微叩开了馒头洞口,把范莺柔刺激得屁股一阵收缩。
被一个国姿天香的女孩坐在腿上,贴身感受着雌性大腿肉的柔软,这世上绝大部分男人都难以招架吧。
范莺柔也理解刘大蒙,便红着小脸放任他一突一突地顶撞着自己。
一顿风卷残云,两人饭毕,少女便催促刘大蒙洗澡去了,“如果还想在这里睡一晚的话”。
听见这话,刘大蒙乐呵呵地扎进了豪华的浴室里,而范莺柔收拾好饭盒之后,决定趁这会儿坐下来学习一下,补回安排在被刘大蒙折腾的这些天里的学习计划。
另一边——
李梓轩提着红糖姜茶,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抬头一看:
“咦,浴室灯亮着,应该是小柔在洗澡,她舍友周末都不在的,先等一下吧。”
耐心等候了一会儿,浴室灯灭了,李梓轩急不可耐地拨通了女友的电话,听筒里面很快传来他熟悉的那把动人嗓音:
“梓轩?”
“是呀小柔,刚洗完澡么?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带了红糖姜茶在楼下,你方便下来拿一下吗?”
“啊你在楼下吗?我唔……唔啊……”小柔的声音忽然沉闷地中断了几秒钟,李梓轩抬起头来惊慌地看向了702寝室,从外面并无法看出任何异常。
“小柔?你怎么啦?”
“唔……哈啊……梓轩我没事哈,脚指头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哈哈……”
听着女友讨好般的语气,李梓轩感到好笑又有些狐疑,最近小柔似乎总不在状态上,不是不舒服就是不小心。
“一定很痛吧小柔?要不要我送上去?跟社管阿姨报备一声就好。”
“不要,梓轩,不要上来……我下去拿哈,你等等唔唔……啊……你等等,我不是很痛啦……啊唔……姆……咳咳咳咳……”
听筒里传来女友怪异而又略带妩媚的声线,一身阳刚的李梓轩听着不禁血气上涌,下体亢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