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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奇耻大辱第二次(第2页)

白马撞殿,是早就备下的后手。府中消息言道来的是别驾魏敞,西川名士,知名的言辞犀利,父亲一时也难寻万全之策。若不行奇诡,皇太女今日必将大失颜面。

只是没想到,那岱州的老狐狸还藏着一招更阴损的。

一盒首饰,简直是要将他往死里逼。心里将那岱州牧田昉骂了上百回,又不惜满门抄斩的罪过,将繁昌王盛衍的祖宗都问候了一轮。

骂到最后,无处发泄的邪火,却兜兜转转,全落在前面步辇里正抱着梅花探头探脑的丫头身上。

好巧不巧!怎么就偏偏拿了个耳坠子!

谢琚咬着牙,气得脑仁都疼。偏偏是耳坠!需要穿骨破皮的耳坠!

那盒子里剩下的,是些什么玩意?凤钗、步摇、金丝璎珞……

谢琚打了个寒噤,光是想一下自己满头珠翠的模样,就觉得比穿骨耳洞更想死。

这么一算,那枚耳坠,竟然还真是当时所有选项里,最不丢人的一个了。

如此转念想过,她情急之下,学着老学究的口气,说什么“疏狂”、“名士风流”,倒也有几分急智。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现在想来,居然还有点好笑。

算是有些意思。

把足以被御史弹劾半年的死罪,硬是给掰成了放浪形骸的雅事,堵得那个姓魏的哑口无言。临场反应,算是不错。

这么算来,最多也就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哦,不,还是她把他拉到这泥潭里,她欠他的。

*

回了别苑,谢四公子破天荒地没有挂在盛尧旁边,甚至没等晚膳,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西厢房,两天都没出来。宫人只当他受了惊吓,旧疾复发,谁也不敢去打扰。

盛尧派人去问了几次,都被守在门口的谢府侍从拦了回来,只说四公子“偶感风寒,正在静养”。她有些担心,亲自端着汤药过去,也吃了闭门羹。

隔着门,只能听见里面谢琚温柔地和她说道:“阿摇,我没事……就是想睡觉……你别吵我……”

声音听起来确实虚弱,盛尧也无法子,便不再打扰,只吩咐膳房备着吃食,随时温着。

而其时门内的谢四公子,正抱着被,在榻上疼得死去活来。

谢琚咬着牙,只觉得左边半张脸都在抽痛,耳朵更是像被一盆炭火燎着,火辣辣地疼,还嗡嗡作响。他缓了好半天,才踉跄着走到镜前,伸出手,想将那要命的玩意儿取下来,可指尖刚一碰到伤处,一股剧痛便直冲头顶。

谢琚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前都有些发黑。

活了二十年,自诩算无遗策,智计过人,何曾这般狼狈过?

夜深人静,西厢房里,这位名满都中、风姿特出的谢四公子,一个人坐在熏笼边,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拿热帕子去敷肿起的耳朵。

帕子一沾上,疼得他咬牙切齿,眼圈瞬间就红了。

疼得发疯,也气得发疯。

整整两天,谢四公子没让任何人近身。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疼得闭上眼都是那小皇女在眼前晃。这点狼狈与脆弱,打死也不能教人知道。

早晚,无论如何得让兔子为此付出代价。

*

兔子这两日也没闲着。盛尧痛定思痛,总觉得虽然侥幸过关,却胜得既不光彩,也全无底气。

她坐在别苑的书房里,手里捏着枯萎的梅花,反复发呆。

下次,当更尖锐的诘难摆在面前时,总不能还指望自家那条鱼恰到好处地发疯。万一他不疯,或是疯得不是时候,自己岂不是要被人当场剥皮拆骨,连渣都不剩?

盛尧坐在书房里,支着下巴,对着面前的舆图发出神。

嘉德殿上,魏敞咄咄逼人,冯温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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