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怎么来了。”林阚心虚的问着。
皇后看看一众人,气急反笑道:“我要是今日不来,还不知道你这大皇子府,这般热闹,这般没规矩。”
林阚见母亲生气,不敢再多语,低着头,皇后见他这副样子,愈加的生气,道:“看来,你这大皇子府,你夫妻二人是管不了了,那本宫今天就来替你管管。”
说着叫过刘嬷嬷:“把管事的叫过来。”
各房管事的知道皇后来了,早就战战兢兢的候在一边,听到召唤,急忙上前跪下。
皇后睥睨大家一眼,道:“大皇子府,你们就是这样管着的?”
话不多说,当下下令道:“管事的,每人杖责三十,本宫进门前,睡觉打牌的,发卖出去,其余一众丫鬟婆子,每人十杖。”
令一下,有的求饶,有的喊冤,人声起伏,求皇后的,求林阚的。
林阚往前跪爬几步,哀求道:“母后,都是儿臣的错,怨不得旁人,您罚儿臣就行,儿臣甘愿受罚。”
“你倒是仗义。”皇后怒其不争,道:“你以为你能免责罚?”
林阚嘴巴张了张,没敢说话,今天的场景,别说自己的母亲看着荒唐,自己静下来看看,那也叫一个荒唐。
“我还没罚你,你倒自己送上来了。”皇后压着怒气道:“大皇子行为不端,带头荒唐,杖责西十。”
随即眼光凌冽的扫过林阚身后的男男女女,其中几个男人,涂脂抹粉,打扮妖艳,皇后手一指,道:“后面那是什么人?”
几人瑟缩了一下,不做声,刘嬷嬷呵斥道:“娘娘问话,还不回答。”
“小人们是春香楼的,大皇子请来唱戏的。”说话声一句比一句小。
“送回春香楼,告诉里面管事的,这几人蛊惑大皇子荒唐,让他们看着办。”
几个太监急忙上前拖人,春香楼的几人霎时哭哭啼啼,回春香楼,那比皇后打板子还惨,春香楼受皇后警告,他们几人哪里还会有活路。
哭哭啼啼的求皇后饶恕,小太监们拖着几人离开,在场的都不敢发声,皇后看了林阚身后还有几个斯文模样的人,大概猜到了是他府上的幕僚。
当下指着几人,道:“那几人,打五十,丢出去,从今以后不准再进皇子府,倘若敢私自进来,杀无赦。”
这个惩罚够重,林阚急忙求情,道:“母后不可,这些可是儿臣的良才呀。”
“良才?”皇后犀利的眼光看着他,看得他心虚害怕,“你的这些良才就是在你父亲让你禁足反思,蛊惑你吃喝享乐,荒淫无道吗?这样的良才,杀了都不可惜。”
这话说的,当下就有人反驳道:“您虽贵为皇后,这般肆意羞辱我们读书人,这话传出去,天下读书人谁还敢想着报效国家。”
皇后冷笑一声,道:“这话你自己说着都惭愧吧,你还敢自诩读书人,怂恿皇子吃喝玩乐,不务正事,白日里花天酒地,荒淫无道,这就是你读书人该做的?”
“你这样的读书人,我大林的天下不屑。”
皇后手一挥,道:“看来对你们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来人,通知户部,今日配大皇子荒唐的几人,革除应试名额,永不得科举。”
不得科举,这是断了读书人的路,几人这才慌了,连连跪求认罪。
林阚看着昔日陪在自己身边的“挚友”,被罚的如此之重,当下苦苦求情,“母后,我们都知道错了,您饶了我们,不让他们科举,他们就玩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还不知轻重,皇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踉跄了几步,刘嬷嬷赶紧上前扶住,皇后骂道:“他们要算是读书人,你就不会被蒙蔽成这个样子。”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该打的给我打起来,该撵出去的就撵出去。”
这一声令下,跟来的宫人欲动手,可一看,这满地的人,先打哪一个?人手不够呀。
刘嬷嬷见他们站着不动,呵斥道,“皇子的府里管事先去打下面的,打完了回来领自己的罚,倘若谁敢徇私,打少了,打轻了,那就回来多领徇私的板子。”
得了刘嬷嬷的话,宫人们开始领着管事去开打,林阚等一众也压在皇后身前,皇后看着挨打,周遭都是板子落下,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哭喊声此起彼伏。
皇后看了一圈,道:“你们中有老老实实做事的,有偷奸耍滑的,知道本宫为什么要一起打吗?”
场内无人敢应,皇后继续说道:“本宫打你们,就是要你们记住,你们是大皇子府的人,你们的本职就是照顾好大皇子,做到上下谦卑恭顺,不是让你们来皇子府享福的。更不是让你们跟皇子平起平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