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将皇帝的犹豫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他早就料到叶林渊会有此一招。
他上前一步,与叶林渊狰狞的目光相对,脸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带着点戏谑:
“叶首辅,都这时候了,还摆出一副大虞离了你就得散架的架势,不嫌累吗?”
“是,你是一直想弄死我,从我还没进京开始,就花样百出。”
“我这人吧,平时挺好说话,但谁要是把我往死里逼,那我也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现在看来,网破了,鱼却未必会死。”
他转向皇帝,拱手道:
“陛下,叶林渊所言,无非是钱、粮、人脉三样。”
“他以为掐住了这些,就能挟制朝廷,高枕无忧。”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苏墨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自信:
“他说的这些问题,臣,自有办法解决,而且,用不了他想象的那么久。”
叶林渊嗤之以鼻:
“狂妄小儿!国库空虚,百业凋敝,岂是你能信口雌黄的?”
“信口雌黄?”
苏墨挑眉。
“叶首辅可知,我名下那看似不起眼的雪花饮,如今每月纯利几何?抵得上国库以往半年的盐税收入。”
“而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不瞒陛下,臣在离京之前,便已着手布局。”
“醉仙楼、赌坊,乃至更多新兴产业,皆已铺开。”
“银钱之事,陛下无需担忧,半年之内,臣必让国库充。”
苏墨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曹文昭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样子,再想到苏墨此前创造的一个个奇迹,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与其继续忍受叶林渊的掣肘,不如放手一搏。
“好。”
曹文昭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脸上再无犹豫,只有决绝。
“苏爱卿忠勇可嘉,智谋超群!朕信你。”
“传旨叶林渊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动摇国本,罪证确凿,即刻革去一切官职,押入天牢,候审。”
“其党羽一体拿下,严加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