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面空间狭窄,布满了常年未清扫的蛛网和积灰,呛得人鼻子发痒,但林辰硬是屏住呼吸,把身体缩成一团,借着雕像宽大的阴影,将自己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咣当!”
祠堂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在这个阴森的空间里乱晃。
“三叔,祠堂这边没人啊!”
“别废话!到处都找找!那小子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跑不远!”
“妈的,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挖出来!”
听着外面气急败坏的吼声,躲在雕像背后的林辰眼神幽冷。
不仅没人敢靠近这尊雕像,透过雕像底座的一丝缝隙,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这帮人此时惊慌失措的丑态。
正好。
既然出不去,那就好好看看这帮畜生到底还要搞什么名堂,
“七叔公!快来看这儿!有脚印!”
祠堂门口突然炸起的一声喊,让躲在雕像背后的林辰心脏猛地一缩,
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难道是自己刚才进来时踩到了什么积水或者泥土,留下了痕迹?
要是真被发现了,这屁大点的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这就是典型的瓮中之鳖,被人堵在里面乱棍打死都算轻的!
林辰握紧了拳头,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然而,外面的嘈杂声却并没有向祠堂内部逼近。
七叔公阴沉着脸走到了门口,在那村民指着的地方看了两眼随即冷哼一声:
“看这脚印的方向,脚尖朝外,泥还是新的……这小畜生是往后山跑了!”
“后山?”旁边的村民一愣。
“废话!前村咱们有人把守,他唯一的活路就是钻林子!”
“后山那是咱们的地盘,路都不好走,全是绝壁和陷阱,他这是慌不择路自寻死路!都给我追!今天就算把后山翻过来,也得让他插翅难飞!”
“是!”
随着七叔公一声令下,原本围在祠堂门口的几十号人呼啦啦地全散了,叫骂着朝后山方向涌去。
林辰躲在阴影里,听着脚步声远去,刚想长出一口气,却透过那缝隙,眼皮猛地一跳。
不对!
人都走了,那个七叔公怎么还在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