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个人像抬死猪一样把他抬起来,一路颠簸,穿过几个院子,最后“咣当”一声,把他扔进了一个充满腥臊味的棚子里。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在外。
眼前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呜!呜呜!”
林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脚下全是软绵绵、黏糊糊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羊骚味和粪便味。
这特么是个羊圈!
黑暗中,林辰只能听到门外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吵吵嚷嚷的人声,还有那一阵紧似一阵的敲锣打鼓声,甚至还有唢呐那种特有的凄厉调子。
听着像是办喜事,可在那调子里,却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丧事般的诡异。
林辰瘫坐在羊粪堆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那个郁闷就别提了。
真特么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说自己闲着没事干点啥不好?非得逞能,一个人跑到这种鸟不拉屎、还没进化完全的地方来微服私访。
现在好了,堂堂副县长让人家当成“祭品”给关羊圈里了。
这也太晦气了!
林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嘴里塞的那团充满了怪味的破布给顶了出来,甚至干呕了两声才缓过劲来。
他在狭窄且充满了骚臭味的羊圈里来回踱步,虽然手脚还被绳索束缚着,但他顾不上磨破皮的疼痛,冲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大声叫嚷:
“有人吗!把门打开!”
“我是国家干部!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要坐牢的!”
“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可任凭他喊破了喉咙,外面除了那一阵紧似一阵的喧闹声,根本没人搭理他。对
这帮村民仿佛把他当成了一只待宰的牲口,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
“可恶!”
林辰狠狠地骂了一句,在黑暗中摸索着挪到了墙边。他侧过身,用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手指关节用力敲了敲旁边的墙壁。
“咚、咚、咚。”
声音沉闷而厚实。
他又顺着墙根摸索了一圈,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墙壁全是用那种大块的山石垒成的,石缝之间填满了粘土和糯米浆之类的混合物,干透了之后坚硬无比,别说徒手了,就是给他一把锤子,一时半会儿也别想砸开。
这简直就是一个石头做的牢笼,根本就别想出去。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