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晃晃悠悠地挪了出来。
他一手死死扶着墙,一手捂着老腰,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虚脱状态,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借着月光一看,那眼窝深陷,面如死灰。
我尼玛。
这也太狠了吧!
要知道涛哥之前是什么人?
那可是刀尖上舔血、茅坑拉屎脸朝外的硬汉!
往那一站就跟座黑铁塔似的,一拳能打死牛的主儿。
这才几天啊?
就被折腾成这副德行了?简直就是个人形药渣,虚得可怕呀!
涛哥看到林辰,眼泪都快下来了,颤巍巍地伸出手:
“兄弟……谢你救我狗命啊……”
“快……快来扶我一把,我实在没劲了……”
林辰赶紧一步上前,一把搀住摇摇欲坠的涛哥,
“涛哥,你咋成这个样子了?”
感觉到手里扶着的人还在不停地打摆子,林辰忍不住调侃道:
“咋滴?虚了?”
“要不……回头我去给你整点六味地黄丸补补?”
涛哥一听这话,原本惨白的脸顿时黑了几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还不都是你这个臭小子!”
“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收了她,我能遭这罪吗?”
涛哥扶着腰,悲愤欲绝:
“想当年,我好歹也是保镖界赫赫有名的涛哥,那是硬汉中的硬汉!现在呢?都他妈快被整成小鸡崽儿了!”
“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涛哥越说越委屈,竟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行,要不你还是找个罪名把我也送进去吧?哪怕是去跟贺建军那混蛋当狱友也行啊!只要能离这娘们远点,让我去号子里踩缝纫机我都认了!”
“这也太凶猛了……我是真扛不住了。”
看着曾经叱咤风云的涛哥如今这副凄惨模样,林辰强忍着笑意,赶紧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