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遭遇正面袭击,但最大的危机却来自内部——林辰和涛哥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
在这原始丛林里,这味道简直就是致命的,不断引诱着周围的掠食者蠢蠢欲动。
“歇会儿……我不行了。”涛哥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瘫坐在树根上。
林辰也是强弩之末,靠在树干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毒峰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但看着两人虚脱的样子,只能无奈挥手示意原地休整。
就这样走走停停,短短几公里的山路,硬是走了大半夜。
终于,在几人几乎耗尽最后一丝体力,磨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湿润的海风夹杂着水汽扑面而来。
林辰精神一振
“到了……前面就是出口。”
三人跌跌撞撞冲出老林子,一脚踩上海滩碎石。
海风咸腥,浪花拍岸。
林辰抹掉眼睫毛上的血水,急吼一声:“船呢?!”
海面空空****,连个鬼影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毒峰脸色骤变,手瞬间摸向腰间:“不对劲!”
话音未落,四周乱石后瞬间炸起一片脚步声。
“咔咔——”
无数枪口黑压压地探出,直接把这片海滩围成了铁桶。
连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人群无声分开,一辆轮椅缓缓推至阵前。
上面坐着的人,一身精致白西装,纤尘不染。
白眼镜。
他推了推金丝镜框,看着狼狈不堪的三人,就像看几条落网的死狗。
“林辰,又见面了。”
声音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费劲巴拉钻了一晚上林子,以为真能找到活路?可惜,你们始终都没逃出我的手掌心。”
白眼镜手指轻轻敲打着轮椅扶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现在,你们还想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