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后,药物里的神经毒素会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引发不可逆的心脏骤停。看起来就像是过敏引发的并发症猝死。
神仙难救。”
等白眼镜毒发身亡的时候,动手的人早就换好衣服混进人群了。”
阿泰收起地图,盯着美姐:
“杀人的事,我们负责。
我们要的是撤退路线。
酒店后门那条巷子是监控死角。我们会从那里撤出。
美姐,你安排好相应的车辆,就停在暗处的这个修车厂里。
车不用多好,但马力必须足,要能随时冲得出去。”
“行,这事我给你们安排。”
阿泰扣上手提箱,神色漠然:
“林总交代了,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兄弟俩必须留在这儿,随时策应。
另外,这两天我们需要去金皇冠进行实地踩盘,确保万无一失。”
“可以,客房随便挑。”
美姐站起身,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蝎子。”
“既然线是你牵的,人也是你找来的,那这最后的一针,就由你来扎。”
“我们会全力配合你。别让我失望。”
林辰面无表情地点头:“明白。”
……
回到房间,林辰反锁房门,脸上的冷酷瞬间收敛,眉头死死锁在了一起。
不对劲。
太顺了。
寿宴的消息、详细到通风口的图纸、甚至连“青霉素过敏”这种致命且隐秘的弱点都摆在台面上。
对于白眼镜这种能在金三角活到现在的老狐狸,这不仅不合理,甚至可以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狡兔尚且三窟,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命门敞开给外人看?
这一切都不像情报,更像是一个精心包装好的鱼饵,早就挖好了坑,就等着人张嘴去咬。
他不怀疑姑姑手下这两人的能力,但如果情报源头本身就是白眼镜故意放出来的呢?
必须核实。
林辰坐在床沿,从鞋底抠出一个米粒大小的微型通讯器,塞入耳蜗,发出了一段极短的特定频率讯号。
那是他和涛哥的单线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