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谁不会演?”贺建军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徐飞,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声音如毒蛇吐信,
“干我们这行的,信错一次,那就是掉脑袋。”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徐飞,下达了指令:
“你给我盯着他,派最机灵的人手。
他无论吃饭、睡觉、甚至拉屎,都得给我盯着!我要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见的每一个人。”
说到这,贺建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但凡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不对,不用请示,直接做掉!”
“宁杀错,不放过!”
“徐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蝎子那小子有个雷打不动的臭毛病。每次只要是干完大活儿回来,
那是无女不欢,而且还得是那种没开过苞的雏儿,说是能……冲喜?”
徐飞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敢有丝毫迟疑,立马点头
“是有这毛病,以前还是我给他安排的。这小子,就是个色中饿鬼。”
“那就给他安排。”
“去,找两个最干净、最标致的送进去。记住,房间里的监控给我全开。我要亲眼看着他怎么‘享用’。”
徐飞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犒劳,这是要在精神和生理上双重验货!
要是自家少爷哪怕有一丁点犹豫,或者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那迎接他的绝不是美酒,而是不知从哪射出来的子弹。
“是,军哥,我这就去办。”徐飞硬着头皮退了出去,心里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法给林辰传递任何消息。
……
豪华套房内。
林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他特意用力搓了搓脸颊,那是特案组花重金研发的最新型仿生面具,采用纳米高分子材料,不仅透气性极好,而且完全防水耐热。
哪怕是这样用热水冲洗,边缘也和皮肤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破绽。
洗去了一身的泥垢和腐臭,换上浴袍,林辰长舒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那双眼睛依然习惯性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微型摄像头。
至少有三个。
林辰心中冷笑,老狐狸果然还是不信他。
他故意装作极其疲惫又贪婪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从床头柜摸出一瓶红酒,直接对瓶吹了两口,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