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身姿曼妙、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端着一碗汤羹,柔柔地迎了上来。正是他的老婆,马丽娜。
“建军,你回来了。”
“看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亲手给你煲了燕窝羹,喝点暖暖胃,早点休息吧。”
“休息?休你妈的逼!”
贺建军猛地抬手,一巴掌将马丽娜手中的汤碗打翻在地!
“啪嚓!”
精致的瓷碗碎裂,滚烫的羹汤溅了马丽娜一身,烫得她尖叫一声,雪白的小腿上立刻红了一片。
但她还没来得及呼痛,贺建军已经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拽倒在地。
“贱人!”
他双眼赤红,面目狰狞,仿佛一头失控的野兽,
“老子在外面跟人斗心眼,斗得焦头烂额!你他妈的就在家里享清福是不是?除了吃和睡,你还会干什么?扫把星!”
剧烈的疼痛让马丽娜眼泪直流,她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贺建军的怒火没有丝毫平息,毫不留情地踹在马丽娜的腹部。
“操!养你这么个废物有什么用!他妈的你弟弟你管不住!
刀子那个蠢货坏了老子的事,林辰那个小杂种给老子下套,现在连你这个贱货也敢在老子面前碍眼!”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疯狂地发泄着积压了一整天的屈辱和怒火。
此刻的他,与白天那个重情重义、悲天悯人的“贺董”,判若两人。
这,才是他贺建军最真实的一面
直到玛丽娜被打得奄奄一息,遍体鳞伤的时候,贺建军才叫来了两个手下。
“拖出去。”
然后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复盘今天的一切,思考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
两个手下不敢多言,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几乎无法站立的马丽娜,将她拖出了别墅大厅。
“嫂子,您没事吧?要不要送您去医院?”
“是啊,嫂子,您别往心里去。大哥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在气头上,所以才……您忍忍,这阵子过去了就好了。”
他们的劝慰,在马丽娜听来却是天大的讽刺。
忍忍就过去了?
她忍了多少年了?
从一个被他金钱和魅力吸引的无知少女,到如今这个被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她得到的除了奢华的物质,就是这种不定时的、毫无尊严的殴打和发泄。
马丽娜早已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