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橙却迎着他的目光,甚至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挑衅的笑。她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怎么,沈少听不懂人话?”她抬起下巴,姿态高傲得像一只孔雀。“我说,我和蓝钧,已经睡了。”“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沈大少爷不会不懂吧?”她刻意加重了“朋友妻”三个字。“你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要是传出去,让整个豪门圈子怎么看你?”“沈少,不想沈家在宁城颜面尽失吧。”空气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沈希然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比冰还冷,没有一点温度。他颀长的身躯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他薄唇轻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夏橙,你会后悔的。”说完,他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每一步都走得决绝又利落,没有丝毫留恋。夏橙重重舒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绝不后悔。……天玺园商北琛陪乔熙和小豆丁刚吃完晚饭,陈秀花的电话就打来了。问她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乔熙吓得心头一震,赶紧答,“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很快就到。”挂了电话,就抱起小豆丁,准备回去。商北琛将小豆丁接了过来,“急什么,不塌下来,我顶着。”乔熙白了他一眼,“你顶?”商北琛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勾了勾唇。然后让管家打包刚做好的草莓蛋糕,又拿了两大盒进口草莓。“草莓叔叔,我可以把大狗狗带走吧?”小豆丁小手一指。乔熙握住了她的小手,“不可以,小豆丁乖,下次再来看狗狗。”“来,跟狗狗说再见。”小豆丁有点失落,“那好吧。”商北琛抱着小豆丁,亲自将她们两人送回安宁苑。……地下室里,死一样的沉寂突然被吵杂声撕裂。外面传来了打斗声和惨叫。是两伙人在火拼。白薇蜷缩在角落,浑身一个激灵。又惊又喜。是冯意如派人来救她了?她就知道,冯意如不会放弃她这颗棋子。“砰!砰!”最后两道闷响,是守卫倒地的声音。密室的铁门被暴力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逆着光,压迫感十足。白薇心跳到了嗓子眼,颤声问,“你是来救我的吗?”男人勾了勾唇,那笑意没到眼底,冷得让人发慌。“我是来送你上路的,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白薇的血液瞬间凝固。冯意如派人来杀她?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人?”她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对方。男人一步步逼近,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你只需要知道,死人才能守住秘密。”“冯意如叫你来的?”白薇的声音都在抖。“你不用知道太多,安心上路吧。”男人嗓音毫无波澜。求生的本能让白薇脑子飞速运转,她脱口而出。“我有她杀人的证据!我放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只要我死,那些东西就会公诸于世!”她挺直了背脊,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冯意如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吗?”“呵。”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光亮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森白的光。“没有人可以威胁商夫人。”话音未落,匕首裹挟着凌厉的风,直刺而来。白薇吓得闭上了眼睛。“铛!”一声脆响。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匕首被什么东西弹开,在空中迸出一串火星子。一个身影快如闪电,挡在了白薇面前。是蓝钧。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身形挺拔,手里的枪还冒着青烟。男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想走?”蓝钧的声音冷得掉渣。蓝钧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加,招招致命。西装男人显然不是蓝钧的对手,虚晃一招,撞开窗户逃了出去。“追!”蓝钧对身后的手下命令道。“必须把人捉到。”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白薇,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下次,你不会那么好运了。”“冯意如,是要把你当弃子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支,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白薇抓住了救命稻草,抬头望着他。“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那要看你有多大的价值。”蓝钧掸了掸烟灰,语气凉薄。白薇咬了咬牙,抛出了自己的筹码。“我有冯意如杀人的证据……”没过多久,地下室燃起了熊熊大火,火舌吞噬了一切。,!很快,冯意如就收到了消息。白薇被烧死,尸骨无存。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心头猛地一震。这是意外,还是人为?不过,也好。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省得她动手了。敢威胁她?这女人迟早是死路一条。就在此时,管家敲门,将商旭推了进来,商旭的腿上还打着石膏。冯意如放下杯子,“我已经说服你爸爸,下周,你可以进商氏当总经理,好好表现。”商旭却像是没听见,眼神空洞地盯着她。“我要乔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商北琛打断我的腿,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如果你心疼你的大儿子,也可以站他那边。”冯意如的脸色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急什么。”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月底你爸爸生日,北琛一定会把乔熙带回来。”“你现在要做的,是先把身子养好。”……夜色渐浓。包厢里,酒气混着奢靡的香水味在空气里浮动。沈希然已经喝高了,眼神迷离,但手里还抓着酒杯不放。一想起,夏橙说跟蓝钧睡了,他心里就堵得慌。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败的感觉,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怎么会爱上蓝钧?没多久,包厢的门被推开。商北琛与蓝钧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沈希然醉眼朦胧地抬起头,视线在门口定格。当他看清蓝钧那张脸时,浑身的酒意瞬间化作了滔天怒火。“蓝钧!”沈希然冲过来,一把揪住蓝钧的衣领,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戾气。“我的女人,你也敢动?”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酒后的混沌,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朋友。”话音未落,一记重拳裹胁着怒意,狠狠挥向蓝钧的帅脸。“砰!”蓝钧没躲,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他偏了偏头,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舌尖顶了顶受伤的腮帮。他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癫狂的男人,眼神平静。“沈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逑你个头!”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希然。他再度挥出拳头,这次,蓝钧侧身躲开了。两人瞬间打到了一起。“都疯了!”顾宸咒骂一句,赶紧冲上去。商北琛也快步上前,一人拉一个。商北琛攥住沈希然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他拧着眉,对顾宸说,“他醉了,把他带走。”顾宸点头,费力地将还在挣扎的沈希然扶了起来。“我没醉!”沈希然脖子上青筋暴起,死死瞪着蓝钧。“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小人,本少的女人也敢抢!”直到沈希然的叫骂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包厢里才恢复了安静。商北琛看向蓝钧,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领口,除了嘴角的淤青,看不出半分狼狈。“你对夏橙,是认真的?”商北琛问。“嗯。”蓝钧点头,没有半点犹豫。商北琛沉默片刻。“等这事完了,带她离开宁城。”蓝钧抬眼,眸色深沉。“我正有此打算,我要带她去云城看花,带她去南城看极光,带她去锦城看雪……”这些年,他跑遍了全球,看过无数风景。这是第一次,他萌生了与一个女子共度此生的想法。他想带她去看尽世界最美丽的风景。商北琛点了点头。蓝钧确实比沈希然更合适。他有点后悔,当初一时冲动让沈希然去追夏橙了。乔熙也跟他说过,让沈希然别再纠缠夏橙了。但是,老沈这次是真上头了,胜负欲让他陷在里面出不来。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夏橙离开。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顾宸将沈希然扶到车旁,楚立赶紧将人接了过来,小心地扶到车上。车子启动,沈希然突然说了一句。“去夏橙家,我要喝她煮的醒酒汤。”:()空降的禁欲上司,是我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