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醒来后,杜渺感觉头像是千斤重。稍微一摇头,脑袋里像是被人捶打过一样嗡嗡响,这是杜渺第一次生病来得这么突然。顶着头疼和全身不适,杜渺结束了新一天的工作。
这次的座谈会是在黄浦江的一个游轮上举办的,主题和宣讲的课题也跟之前的不同,现场的观众不多,一共不到30人,每一个都是评过职称的专业人士。杜渺跟同事的职责都一样,主要负责现场布置的细活。细活虽然不费体力,但仍旧让人高度绷紧神经的状态。
杜渺下午到的现场,吃完了两颗止疼药后身体好了一些,因为身体不舒服,杜渺一整天几乎没怎么吃饭,连续喝完了两瓶的矿泉水,跑厕所跑了三躺,直到活动结束后,杜渺才有时间能休息下。
结束了座谈会,在收拾下现场的书展商品后就能够下班回家,按照杜渺预计,她跟同事两人一起处理,半小时内就能结束。杜渺一直顶着头疼和不适,准时处理完了后续的工作事宜。
跟同事在车站分开各自回家,杜渺进了地铁内候车,忽然之间一阵头晕目眩让杜渺差点摔倒,杜渺半蹲在地上缓了几分钟后才好点。车站的工作人员见蹲在地上的杜渺,将她扶在一旁休息。
那人见杜渺一脸红晕,探测她额头,滚烫的体温惊了一跳,杜渺只感觉自己头晕,经那人提醒,也摸着了自己的脖子。
“你赶紧去诊所看看吧,肯定发烧了。”那人揪心地看着杜渺:“回去要多喝点水。”
杜渺点点头,道谢后上了车,高峰时期的地铁里,别说能抢到座位,整个挪脚的空地都没有,杜渺挤在车厢的最后位置。忍耐着车厢狭小的空间环境。一路上,杜渺都是低着头,紧紧抓着导向柱谨防自己摔倒。
坚持了40多分钟,总算到了目的站,杜渺整个不适达到了最高点,晃**的车厢让她差点吐了出来。胃部的不适,高烧,头疼。杜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遭受着某种酷刑。
手机电话响了几声,杜渺没来得及接便被对方挂断了。接着一个短信跳了出来,发信息的是陈咪,今天的活动结束之后,陈咪才去的现场,她跟活动上几个教育部的负责人聊了一阵子,本想着单独跟杜渺吃饭,没想到杜渺已经走了。陈咪找杜渺就是问这事情的。
杜渺出了地铁站口,坐在台阶上给陈咪回了信息。错过杜渺单独吃饭的机会,陈咪挺惋惜,说下次要杜渺空出时间来跟自己吃饭。杜渺信息里答应了陈咪。
在台阶上休息了两分钟后,杜渺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头疼的迹象忽好忽坏的,杜渺从地铁口回家还需要步行10多分钟,而今天身体这情况,杜渺慢悠悠地走到住房附近都用了20分钟。
杜渺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发烫,她没想着去诊所看,这小情况按照她的想法,回去吃上两片感冒药,然后泡个热水脚,然后早点睡觉就行,感冒这情况,杜渺从小就经历过不少,每次都是这么扛过来的。
打定主意后,路过家门口的药店,杜渺走了进去,店员一眼就看出了杜渺身体情况,简单询问了基本的症状,然后给杜渺挑了好几种药单,止咳,退烧,消炎,头疼头晕等各种疗效的都摆了出来。杜渺看了一眼药盒上贴的价格标签,然后心算了一遍。
这所有加起来都要超过一百多,杜渺犹豫了片刻,最后只是买了一盒布洛芬,店员想着劝阻两句,但还是算了。
出了药店杜渺没走多远,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名字,扭头一看,见一辆车停在了一边,车内的展思辰探出了头:”你总算下班了。”
杜渺愣了好一阵子才看清是展思辰,展思辰从车内下来,小跑到她面前:“你今天是加班吗?”抬头看到杜渺的脸色,惊了一跳,急问:“杜渺,你是不是不舒服?”
杜渺摇摇头,本想说没事,展思辰的手伸了过来,手背直接探了杜渺的额头,顿时一惊:“杜渺,你发烧了吧,怎么不舒服你还去上班。”
“展大哥,我没事的,我买好药了,我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跟我走。”展思辰拉着杜渺的手腕,见她背着背包,顺势也把背包扯了下来:“跟我去医院。”
“不用的,这只是小问题,不用这么麻烦的,展大哥。”
“你别给我犟,听我的,去医院看看。”展思辰声音严肃,能听出来有些生气。
杜渺只好作罢,跟着展思辰上了车,到了附近的医院,展思辰挂的是急诊,医生护士检查一通后,给杜渺安排了输液。
近期气候温差较大,感冒情况也频繁发生,杜渺的情况属于急性,好的是没有咳嗽,点滴药水的用量,护士给安排了两个小瓶,全部打完也要两个小时之后了。
“展大哥,你怎么来这里了。”杜渺这会儿才想起来问。
展思辰是特意来找杜渺的,他本是想着跟陈咪和易可聚的,刚跟陈咪打完电话,陈咪要跟易可一起去吃饭,展思辰不想当电灯泡,这才改了主意找杜渺的,杜渺刚才手机来电就是展思辰打来的,杜渺没接,索性就直接开车到了这里。
没想到见到人后却是昏昏沉沉一碰要倒的模样,展思辰刚才有些急,这会儿杜渺见神色看似好了一些,心情也平顺了点。杜渺手背上插了针头,他从外面买了点面包。
“你今天没吃饭吧。”展思辰拆了一个小面包,递到杜渺嘴边:“吃吧。”
杜渺下意识脖子往后一仰,用没打针的手接了:“谢谢展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