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小姐是南宫城主的嫡长女,今年己十八。因着对城主夫人挑的未婚夫都不满意,婚事一首没有定下来。昨日在宴席上看到柳公子,就一见钟情,暗下决心要嫁与他。听到城主让他们多留几天,心里更是喜欢,今天刚好柳公子前来送谢礼,就带着妹妹和弟弟一起盛情招待柳公子,她多次暗示心悦与他,可他却顾左右而言它,装作不知,让她不禁心生怨恨。
最后看到那陈小姐亲自来接柳公子,心里的妒忌之火更是熊熊燃了起来。她压着妒火匆匆回到自己的院里,院门未关,就反手打了随身丫鬟一个巴掌,骂道:“无用的东西,让你倒个茶水也办不了,留你有什么用?”
丫鬟一路己是战战兢兢,被打后吓得跪在地上哭道:“小姐饶命啊,奴婢倒了。奴婢亲眼见柳公子喝了。他喝了一点无事啊。呜呜。”
绿衣小姐眉头紧皱:那药可是好药,她偷偷听母亲院里的嬷嬷说过,只要喝上一杯放了一丁点此药的茶,人就会睡过去,怎么喊也不会醒来。难道柳公子有避毒丹?还是他早有防备,偷偷避开了丫鬟的监视?
绿衣小姐想到此,压着疑惑对跪着的丫鬟说:“滚,滚吧。”
丫鬟口里说着“谢谢小姐”,人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屋子。
绿衣小姐看着丫鬟出去的样子,心里怨恨的想着柳公子那俊秀的脸。她走到铜镜前,对前镜子端详自己的脸,又想到那陈小姐的脸,心里又陡升妒火,一把推翻梳妆台上的铜镜和首饰,焦燥的在屋里打转: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回到小院,笑话了一会柳公子,也没太在意那翻小孩子的举止,都各自回屋准备明日启程的事宜了。
用晚餐时,门童来报,城主府的南宫大小姐来访。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看向柳公子,柳公子扬眉无辜的说:“裳儿,糖糖,与本公子无关,本公子可没有单独与她聊过话。”
我和糖糖只好起身,去前厅迎客。
前厅,南宫大小姐端坐着,我们进去,相互见了礼后,我开门见山问道:“南宫小姐,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南宫小姐没想到我问的这么首接,愣愣看了我一下,才轻笑着说:“昨日有幸遇到几位小姐,甚是喜欢,想着多交往几次。只是今日听柳公子说,你们明日就要启程,特来挽留。请小姐们再在天水城玩几天,让惠儿招待各位一番。”
我笑着说:“多谢南宫小姐的盛情。只是我们己在路上怠误了许多时日,急着赶路。以后再来天水城打扰南宫小姐。”
南宫小姐的笑脸有点僵硬,她压着内心的妒火,强扯了一下脸,用手拂了一下袖子说:“陈小姐,天水城与东都和北都相距甚远,你们在路上也不是一两日,想来多一两天也无妨吧。是否请你们再留个一两天,父亲有要事相商。”
糖糖皱了眉头,问道:“城主有事,何不早说?这两日我们都到过城主府,可没听城主提起。”
南宫小姐看向糖糖,轻笑道:“司马小姐,感谢你救了祖母。父亲对祖母特别在意,虽然她不是父亲的亲生母亲,但胜过亲生母亲。父亲只想让祖母晚年安康,所以恳请你们再留个一两天,让司马小姐再帮祖母检查检查。惠儿这厢有礼了。”
南宫小姐说完,款款起身向我们深深躬身,糖糖连忙说:“南宫小姐不必多礼,老夫人现在情况稳定,由姚大夫看着也无碍的。”
我目光清淡的看着南宫小姐的举动,总觉得她的话不可信。这个人让我很不喜欢,很碍眼。她察觉我淡淡的目光,转头对我笑着说:“陈小姐,惠儿恳求你们了。祖母对父亲很重要。”
我和糖糖相视一笑,刚才的话成功的勾起了我们对南宫家事的好奇心,我问道:“哦,为人子女,都是希望父母安康的,你们如何不同了?”
南宫小姐有些迟疑的低头,像似下了决心般又抬头,眼中竟有了泪光。她面露戚戚,低声说:“我父亲只是庶长子,是丫鬟所生,生母在生产时不幸亡故。祖母进门时他刚两岁,祖母可怜他,把他养在身边,亲自教养。第三年祖母生下一女,祖父己纳了几房美妾,祖母厌倦这种后院争风的日子,只安心的教养一子一女。
那些人不忌惮祖母,却想害父亲,父亲差点被人毒死。祖母为此大发雷庭,把那美妾打杀了。祖父从此恨上祖母,更不待见父亲了。为此在父亲十二岁时,祖母让父亲跟着舅祖父外出游历了,让他在外面好好壮大自己,有能力了再回来。她会为他守好家里,等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