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能找到丁瑶大师亲传弟子的徐娇颜一听这话咯噔一下,怕慕彦成真以为她是在画饼,她赶忙挺直脊背,上前一步,“雨欣,你误会了。我没有哄骗彦成哥,更没有哄骗慕家。之前是我爸那大女儿在搅局,下次有丁瑶大师亲传弟子大师的下落,让妈去一定能把人找来的!”
她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慕彦成脸色稍霁,他伸手揽住徐娇颜的肩膀,是一种明确的维护姿态:“行了,不要无理取闹了,这事就这样,不要再提了。”
“我无理取闹?”慕雨欣看着哥哥搂住徐娇颜的那只手,眼圈瞬间红了,委屈、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
她狠狠一跺脚,带着哭腔喊道:“好!你们现在是一家人,我是个外人!我走!我再也不回来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餐厅。
慕彦成揉了揉眉心,低头看向怀里的徐娇颜,语气放缓:“委屈你了。脚……还疼吗?”
徐娇颜轻轻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前,掩去了眼底的惆怅。
风暴暂时平息,但她知道,如果这次再请不来丁瑶大师的亲传弟子,她日后在慕家的日子就难熬了。
慕彦成恐怕不会再相信她了。
这一次,她不能再失败!
*
“你那是不是有什么麻烦?怎么一直推着不接诊?”
连着帮徐卉推了好几个挂号预约的师姐打来电话,担忧地问徐卉。
徐卉叹了口气,意识到不能再这样拒之不见下去了。
“师姐,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跟我还客气呢?”师姐语气带着几分生气,仿佛在责怪徐卉跟她客气。
徐卉,“我想请你假冒我一段时间。”
一直拒绝看诊会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徐娇颜重生的,她做得太明显会让她怀疑,她虽不怕麻烦,但也不想麻烦缠身。
与其躲来躲去,不如直接一劳永逸。
“很抱歉,慕先生的腿,我治不好。”
代替徐卉亲传弟子身份上门替慕彦成看诊的师姐在看过慕彦成的腿后,无能为力地摇了摇头。
一旁正欢喜着自己即将万千宠爱、荣华富贵傍身的徐娇颜闻言,只觉晴天霹雳,天都塌了。
她震惊地瞪大双眼,猛地看向冒充徐卉的师姐,声音因极度恐慌而尖利变形:
“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治不好呢?!”徐娇颜像是疯魔了一般,难以置信地冲上前,死死抓住师姐的手臂,用力摇晃着她的身体,“你可是丁瑶大师的亲传弟子啊!你一定能治愈他的!你再看仔细点!”
徐卉师姐被晃得皱眉,用力挣脱开徐娇颜的钳制,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她脸上带着医者的无奈与冷静,却也有一丝被质疑的不悦,“很抱歉,这位太太。我只是医生,没有通天的本领。
慕少爷的脊髓神经是器质性损坏,并非功能性问题,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无法让损坏的神经恢复如初。别说是我,就算我师父丁瑶大师亲自前来,结论也是一样的。”
说完,徐卉师姐不再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拎起随身的医疗箱,转身快步离开了慕家。
“不会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治不好呢?你给我回来!你再看看啊!”
徐娇颜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下意识就要追出去,仿佛抓住那远去的背影就能抓住最后的希望。
“把她给我拉住!”
轮椅上的慕彦成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希望彻底粉碎后的狂怒和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