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陆执衍一声令下。
不知何时出现在车库的周秘书快步走来:"陆总,车准备好了。"
"处理这里。"陆执衍抱起苏清鸢,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另外,联系李医生立刻到我的公寓。"
"执衍!"林薇薇尖叫,"你为了这个贱人。。。"
陆执衍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的杀气让林薇薇瞬间噤声:"如果她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车门关闭的闷响后,世界安静下来。苏清鸢感觉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座椅上,冰凉的手指轻拍她的脸颊:
"苏清鸢?能听见我说话吗?"
她努力聚焦视线,陆执衍紧绷的脸在眼前晃动。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恐惧和药物作用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别怕,我在这里。"陆执衍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柔和,"坚持住,很快就到。"
车子启动,飞速驶出车库。苏清鸢的意识时断时续,只感觉到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腕,监测脉搏。
熟悉的冷冽气息包围着她,混合着皮革和淡淡的檀香,是陆执衍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莫名安心。
"为什么。。。救我。。。"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这几个字。
陆执衍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拂去她额前的汗水:"别说话,保存体力。"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视线中拉出长长的光痕,像坠落的流星。苏清鸢感觉自己漂浮在黑暗与光明的边缘,唯一锚点是陆执衍温暖的手掌。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陆执衍将她抱起,快步走进电梯。苏清鸢模糊认出这是他的公寓大楼,上次生日宴会来过。
"陆总!"一个中年男子等在门口,提着医药箱,"症状如何?"
"瞳孔放大,心率120,体温38。5,疑似GHB中毒。"陆执衍简短汇报,将苏清鸢放在卧室**,"十五分钟前开始出现语言障碍。"
李医生迅速检查了苏清鸢的状况,从药箱中取出注射器:"需要立即注射拮抗剂,防止呼吸抑制。"
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让苏清鸢轻微挣扎,陆执衍立刻按住她的肩膀:"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药物注入体内后,李医生又给她挂上生理盐水:"需要大量饮水促进代谢。观察两小时,如果症状加重立刻送医院。"
陆执衍点点头,送医生到门口低声交谈。苏清鸢听不清内容,只感觉沉重的困意袭来。她挣扎着保持清醒,却抵不过药物的力量。
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壁灯。苏清鸢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的控制权正在慢慢回来。
她转头,看到陆执衍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在看文件,眉头紧锁,侧脸在灯光下如雕塑般棱角分明。
"水。。。"苏清鸢干涩的喉咙挤出声音。
陆执衍立刻放下文件,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慢慢喝。"
温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久旱逢甘霖。苏清鸢一口气喝完整杯,才有力气问:"几点了?"
"凌晨三点。"陆执衍接过空杯,"感觉如何?"
"好多了。"苏清鸢试着活动四肢,虽然还有些无力,但已经能控制,"谢谢你。。。救了我。"
陆执衍没有回应,只是又倒了杯水给她:"李医生说你需要大量补水。"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苏清鸢小口啜饮,偷偷观察陆执衍的表情。他看起来疲惫而克制,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为什么会在车库?"她终于问出这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