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为什么。。。"
"三年前,在一次拍卖会上偶然看到。"陆执衍坐回对面,"卖家说是'苏家千金私人物品'。我查了资料,确认是你。"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是谁?"苏清鸢心跳加速,"从面试那天起。。。"
"从你走进房间的第一秒。"陆执衍的眼神深邃如海,"你的眼睛。。。和当年一模一样。"
这个回答让苏清鸢胸口发紧。
"为什么不说?"她轻声问。
"我不确定你是否记得。"陆执衍微微垂眸,"而且。。。我不习惯分享过去。"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不是尴尬的那种。阳光洒在餐桌上,照亮锡兵玩具的金属光泽,也照亮陆执衍轮廓分明的侧脸。
这一刻,苏清鸢感觉他们之间那堵无形的墙似乎变薄了些。
"陆总!"周秘书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宁静,"紧急情况!"
陆执衍立刻恢复工作状态:"什么事?"
周秘书快步走进餐厅,看到苏清鸢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汇报:"我们查到了林氏制药的秘密项目。他们确实在研发一种新型神经药物,但更严重的是。。。"他犹豫地看了苏清鸢一眼。
"说。"陆执衍命令道。
"这种药物的成分与。。。与您父亲去世前服用的实验药物高度相似。"
陆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确定?"
"90%相似度。"周秘书递过一份文件,"更可疑的是,研发负责人正是当年参与陆老先生治疗团队的林教授,林薇薇的叔叔。"
苏清鸢屏住呼吸。陆执衍父亲的死可能与林氏有关?这已经超出了商业竞争的范畴。。。
陆执衍快速翻阅文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准备车,立刻去公司。召集法务和安保团队。"
"是。"周秘书匆匆离开。
陆执衍转向苏清鸢,表情复杂:"抱歉,我必须处理这件事。你可以在这里休息,需要什么告诉管家。"
"等等。"苏清鸢站起来,"我能帮忙吗?"
陆执衍皱眉:"这不是普通商业纠纷,可能涉及刑事犯罪。"
"正因如此。"苏清鸢坚定地说,"林薇薇针对我不只是因为商业竞争,对吗?她恨我。。。恨到不惜下药。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原因。"
陆执衍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评估她的决心。最终,他点点头:"换好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他指向客厅沙发上的一个纸袋:"给你准备的。"
苏清鸢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简约大方的职业套装,甚至连内衣都贴心地准备好了,尺码完全正确。这个发现让她耳根发热,陆执衍怎么会知道。。。
十分钟后,她坐进陆执衍的车后座。周秘书在前排汇报最新情况,陆执衍则专注地查看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苏清鸢偷偷观察他的侧脸,下颌线条紧绷,眉间刻着深深的纹路,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车子驶入陆氏大厦地下车库,三人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一队西装革履的高管已经等在那里,气氛凝重如临大敌。
会议持续了三小时。法务团队分析了林氏制药可能涉及的违法行为,安保部门汇报了对林薇薇及其叔叔的监控情况,技术团队则详细比对了两种药物的成分。
苏清鸢安静地坐在角落,努力理解那些复杂的医学术语。当陆执衍提到父亲死亡前的症状时,她的心揪了一下,他描述得冷静客观,但指节泛白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根据现有证据,我们有理由怀疑林氏制药二十年前就在进行非法人体试验。"法务总监总结道,"而陆老先生可能是受害者之一。"
"需要更多证据。"陆执衍声音冰冷,"尤其是林教授直接参与的证据。"
"林薇薇的电脑里可能有线索。"技术主管说,"但我们无法合法获取。。。"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苏清鸢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全景。身后,陆执衍的脚步声渐近。
"抱歉让你卷入这种事。"他站到她身旁,声音疲惫。
"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苏清鸢轻声问。
陆执衍沉默片刻:"官方说法是突发性脑溢血。但症状很奇怪。先是一段时间的异常兴奋、失眠,然后是剧烈头痛,最后。。。"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他死前一直说有人在药里做了手脚,但没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