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长姐了呢?”
“就是想长姐了,不许你乱说。”
詹锦程圆溜溜的大眼睛只是一抬起,就被詹锦荣那洞穿的眸子吓得急忙收了回去,虽然面上有些狼狈但嘴上可是不容小觑的。
“长姐,”
詹锦荣越是看着他这副被拆穿的慌乱样,心里头就越是鬼笑的厉害。
“我和你说,这个熊孩子心眼多的很,那小脑袋里装着的可都是一下鬼主意。我们之前都被他给骗了,哼……”
说着还用力瞥了詹锦程一眼道,
“长姐你知道么,我在的时候他对房先生可恭敬了,一副规规矩矩老实本分的样子。可我一旦离开,他马上就变了脸。”
“我没有,你胡说,”
詹锦程有些着急,小脸都气的涨红起来。
可,他越是这样詹锦荣越是说得兴起,甚至此时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似乎今个要长篇大论好好的说道说道这个熊孩子。
“我告诉你长姐,这熊孩子有两幅面孔,真的,你真的不要不信锦荣说的话。”
詹锦荣说着不够,甚至开始手舞足蹈学起来詹锦程的样子。
“只要我一离开,他的小脸马上就会戴上一副能腻死人的笑容。然后看着房先生的茶杯没茶水了,急忙给斟茶。如果房先生的茶碗是满的,那他就借故说哪里哪里没听懂,跑到房先生的案桌前去问。有一次更是过分,我只是出来一会,回来就看到他竟然在给房先生捶背,哈……溜须拍马,我詹锦荣最讨厌这种人了。”
“詹锦荣……”
锦荣大概真的惹恼了詹锦程,气的他眼中泪珠儿滚动,却还在极力的争辩着。
“房先生收拾院子的时候不小心闪到了腰,我帮他捶捶腰有错么?”
“那你老是围着房先生转悠,还给他倒茶算不算溜须拍马?”
詹锦荣有些不依不饶要和他詹锦程犟到底的样子。
“不算,长姐说了,房先生是要考取功名的。我一定要趁着他在府上这些日子多学点东西了?再说,我是房先生的学生,先生的茶碗空了,我倒茶那是我该做的。大哥不也偷偷的给钱师父留夜宵,做好吃的送过去么?”
“那不一样,你就是溜须拍马,不走正途……”
“好了好了……”
见两个人真的要吵起来,詹雪莹急忙拦住。
眼下詹锦程还小,锦荣就有些争辩不过他了,到了日后怕是他詹锦荣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过詹锦程的。
更可况,詹雪莹并不觉得詹锦程做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尊师敬道,这是为人之徒该做的事情,到是詹锦荣有些大惊小怪了。
但,稍刻詹雪莹就觉得事情大概不是这样的,莫不是锦荣最近读书又出问题了?
“锦程做的没错,房先生是先生,他是学生,就该这么做的。”
“长……姐……”
刚刚就没分辨过詹锦程,这会听到长姐开口就向着他说话,自然詹锦荣有些担不住了。
“他撒谎,他急着拉长姐去后面的院子看房子,就是为了让长姐将白宇快点接过来,根本就不是真的想长姐了。”
“我没有,长姐,我没有。”
詹锦程终于小嘴巴一张,一头扎进詹雪莹的怀中,极委屈的哭了起来。
“程儿真的做了梦,真的是想长姐的。”
“嗯嗯嗯,长姐知道,程儿怎么会不想长姐呢?荣儿,你是哥哥,就不能让着点弟弟么?”
“我……”
看着詹锦程那哭的委屈的样子,詹锦荣越发的有些气恼了。
“如果他不在背后阴我,不把我当大哥看,我哪里会这般针对他,哼……”
就知道里面有事情,看来自己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