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瑾?她通过母蛊在传递信息!她没死?她想干什么!
李荷欢猛地集中精神,试图捕捉那缕意念。
隐约间,她仿佛“看到”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一片燃烧的火焰,火焰中隐约有一个祭坛的轮廓,祭坛上……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同时,一股强烈的渴望感从血脉深处升起——那祭坛上的东西,似乎能救安安?!
这是……圣火祭坛?
苏瑾在指引她去火焰山?这是什么意思?
解药在祭坛上?还是……又是一个陷阱?
李荷欢的心剧烈挣扎,去,可能是自投罗网,万劫不复!不去,安安必死无疑!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起疯狂而决绝的火焰!
赌!她必须再赌一次!
为了安安,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
“莫多长老!”
李荷欢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立刻准备最快的马和七日的干粮!我要去西域火焰山!”
“什么?火焰山?”
莫多长老大惊失色:
“殿下!不可啊!那是‘影子’的老巢!您孤身前往,无异于送死啊!而且世子他…”
“解药可能在火焰山!”
李荷欢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救安安唯一的希望!我必须去!王庭和安安,就交给你了!
在我回来之前,不惜一切代价,用所有珍稀药材吊住安安的性命!若七日后我未归。”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便立安安为主,你与叔父……辅政……”
这又是托孤之言!莫多长老跪地痛哭:
“殿下!让老臣替您去吧!”
“不行!此蛊与我血脉相连,只有我能感应到解药所在!”
李荷欢摇头,她将昏迷的安安紧紧抱在怀里,最后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毅然交给莫多长老:
“照顾好他……等我回来!”
说罢,她不再犹豫,转身冲回自己的寝殿,快速换上一身利落的西域商旅服饰,将匕首、信号烟花等物贴身藏好。 她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苍白却坚毅的面容,深吸一口气。
眉心那火焰印记,似乎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愈发明显。
“苏瑾……无论你是人是鬼,这次……我绝不会再任你摆布!”
她低声自语,眼中寒光凛冽。
片刻之后,一匹快马冲出王庭,向着西方绝尘而去。
李荷欢单骑孤身,踏上了前往龙潭虎穴的征途。背影决绝,宛若扑火的飞蛾。
一路上,李荷欢日夜兼程,不敢有片刻停歇。
渴了喝口凉水,饿了啃点干粮,困了就在马背上打个盹。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安安等不了太久!
越靠近西域,环境越发荒凉,风沙越大。
沿途开始出现拜火圣教的巡逻队和眼线,李荷欢凭借灵活的伪装和机警,多次险险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