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重要的一点是,她俩这对cp现在不止因为个《糖果屋》开始在网上炒起来了,就连线下在李闻溪家,她长辈也开始吃起了她俩的cp。
甚至后来不知道谁分享的,居然网上炒cp的事儿还让李闻溪家长知道了。
李闻溪因此更不敢说实话了。
毕竟她家都这么认定了,要是她再突然杀个回马枪,那不就完了吗,她家里会怎么想?
李闻溪于是只是闷着头说了一句:“那你可想好了。俺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羡鱼答得好好的。
李闻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觉得行吧。
反正羡鱼跟她,除了吵了点儿,她好像也不吃亏。
一开始确实是这样的。
她俩不管干啥都还算意外的合拍,日常生活中居然也不怎么吵架,甚至还黏糊到一起,大热天开着个空调然后她俩睡一个被窝互相取暖……
李闻溪不止一次看着跟前这张笑眯眯的小圆脸心生恍惚。
人在太幸福的时候会患得患失。
她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当时她只抱住了羡鱼,心里想着好像真的认识了羡鱼也算她人生中的意外之喜。
往后的几年,李闻溪也确实和羡鱼往来密切。
羡鱼有时候甚至会抛下家里人,直接跑李闻溪家过年。
李闻溪头一次听她说,“我今年要不去你家待着吧,中不中?”第一反应是,开什么玩笑?
羡鱼可是和她说过自己家一堆人的,并且羡鱼家还在过年时比较传统,喜欢欢聚一堂,很少有人不回家过年。
都这样了。羡鱼要丢下家里人和她过年去?羡鱼说:“那咋了嘛,我都和她们在一块那么多年了,跟你过年还是头一回。而且她们也说了,我要是有能耐在对象家过年那也算出息了,可算找着了个愿意和我相处的人儿。等着她们还会给咱俩都包红包呢。”
“少贫嘴。”李闻溪说。
但大年三十那天,李闻溪还是在老家等了好一阵儿。
从大白天的,她就开始有些心绪不宁,一个劲往窗外看。
她家问她看啥呢,她说没啥看,就看看雪。
可李闻溪自己心里头知道,她看的是人。
当天她还发了条信息给羡鱼,没问到哪儿了,只问了一句:“过年怎么样?”
羡鱼没回。
一直到天黑了,也没个音信。
李闻溪有些魂不守舍地皱眉:[?没事也说一声行不行。]
还没打完这行字,忽然手机里就来了个电话。
来电人: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