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潇回忆了一下昨晚那个缠绵悱恻的吻,身上又不自觉热了起来。他不讨厌,相反,他很喜欢。
他的目光落到眼前这个人类身上,这个人类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储备粮了。或许,可以更近一步。
他想起昨天和白雨星的谈话,既然人和妖怪可以结婚,那他和白宴礼自然也可以,就像白宴礼所说的,不是现在这样的合约婚姻,而是真正的。
毕竟,这个人类,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很和他心意。
他想了想,模仿着剧里的口吻,很自然地对白宴礼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宴礼听完后,脸色却更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陶潇以为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确,于是详细地和白宴礼解释道:“昨天你不是问我有没有想过和什么人结婚吗?我觉得和你结婚就挺不错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白宴礼的神色变幻了几次,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陶潇想到什么,于是贴近了一些,问道:“我觉得你各方面都很好,很合我心意。那你呢?你觉得我怎么样?你愿意吗?”
他的态度非常坦然,几乎有些理直气壮。
他也确实有恃无恐,白宴礼不愿意又怎么样?大不了他再使点其他小手段。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不会轻易放手。
白宴礼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漂亮脸庞,一时间有些失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从诱惑中抽离出来。
诚然,刚刚那一刻,他几乎就要冲动地答应了。没人会在心上人的告白中,还能保持理智。
眼前几乎是梦里的场景,暗恋许久的心上人想要和他开始一段真正的婚姻,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场景吗?
然而,白宴礼在强烈的喜悦之中,还保留了最后一丝理智,他没有忘记,昨晚陶潇在神志不清时喊出的那个名字。
如果真的和他那荒唐的想法一样的话,那陶潇想要和他步入真正的婚姻,难道又是把他当作某人的替身吗?
白宴礼深吸了口气,“昨晚……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陶潇以为白宴礼是在问前一晚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地亲他,于是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当作……情不自禁。”
这也是他从剧里学来的花言巧语。
白宴礼愣了一下,呼吸乱了几分,眼神暗了又暗。
但很快,他意识到是自己没说清楚,于是几乎耐心地重新问了一遍,“我是想问……白泽是谁?”
“白泽?”陶潇呆了一下,不明白白宴礼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问起白泽,他奇怪地说道:“我和你说过了,那是一个不重要的骗子,你问他做什么?”
陶潇的眼神太过坦然,不像是被戳中心事的样子。
白宴礼看着他,一下子也不确定了,他近乎直白地问道:“他是对你很重要的人,不是吗?”
白宴礼鲜少说出这样直白又冒犯的话,他也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不对劲,可是他急切地想要一个答案,不然他会被自己逼疯。
他紧紧地盯着陶潇,不想漏过那双眼睛里一丝一毫的情绪。
陶潇的眼神更加古怪,他掰着手指头说道:“你在想什么?我和他就见过三次面而已。因为他骗我,所以上次见过之后,我就和他绝交了,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你怎么会觉得这个人对我很重要,说是仇家才对吧?”
白宴礼紧盯着陶潇,也清楚地看到,陶潇眼中的诧异和真诚不似作伪,说的都是切切实实的真话。
他最后又确认了一遍,“你说的都是真的?”
陶潇用力点头,“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