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家来说,多个一千两千块区别并不大。
要不然他也不会回国待个两年就专门买了一套四合院。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池衡解释完这些,又极为认真的说了一句。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这套房子是你先看中的,理应还给你……”
“不用了。”
没等他说完后面的话,姜姒便出声打断。
那套四合院她是挺满意的,但也不是非这套不可。
或许是潜意识在作祟,姜姒本能的不想和这个人扯上任何关系。
更不愿欠他如此大的一个人情。
见他还想说些什么,姜姒拒绝的明明白白,“房子我已经托人打听了,这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她说话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直白到让人有些下不来台。
但池衡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没再说话。
把杯子里的茶喝完,稍坐了一会后,他就起身告辞了。
出于礼貌,三叔公和忠叔打着手电筒把人送到了胡同口。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三叔公这才慢慢的踱步回了正屋。
他看着桌子上秦家小子带来的那几盒糕点,又想起方才饭桌上的种种。
怔了好一会,三叔公这才转头看向了正在低头喝茶的姜姒。
“姒姒,你在防备他?”
从刚才秦家那小子进屋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尤其是最后谈到房子时,她眼神里的排斥简直就是肉眼可见。
三叔公也没觉得姜姒这么做有哪里不对,他就是有点不太明白。
“其实你们小时候,关系处得还蛮好的。”
“那时候你们年纪都小,时安这小子每天一大早就来家里找你玩。”
“来了就不肯走,非得他家里人三催四请的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