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根部忍者缓缓抬起了头。
团藏道:“他‘知道’的东西,比他应该知道的多得多。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他在质疑什么?他在质疑木叶对宇智波斑的记载?还是在质疑……那场灭族之夜?”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那些‘胜利者’不希望他知道的事,那他就不仅仅是‘不死之身’那么简单了。他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根部忍者:“需要加强对他的监控吗?”
“已经加强了,但监控只是第一步。我需要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那些知识是从哪里来的,他打算用这些知识做什么。”团藏转过身,回到座位,重新坐下。
“继续监视,记录他的一切言行。特别是当他说出那些不该他知道的话时,周围的环境、触发点、他的表情变化……全部记录。同时——”
他看向根部忍者:“如果他在任务中展现出更明显的‘异常’,比如不死能力的进一步暴露……必要时,可以适当协助他暴露。在任务中暴露,总比在村子里暴露好。那样,日斩就无法再用火之意志来保他了。”
“明白。”忍者道,在团藏的指示下,顺速离开。
忍者退下后,团□□自坐在昏暗的房间内,目光落在墙上的卷轴上。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说得没错,孩子。但正因为如此,那些失败者的后裔,必须被牢牢掌控。否则,他们就会成为改写历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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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波之国方向的一公里外,三名根部忍者呈扇形散开,借助最新的查克拉遮蔽装置,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被卡卡西的感知发现,又能通过特制的忍具清晰地记录第七班的一举一动。
为首的根部忍者代号‘山雀’,是团藏亲自挑选的精英。他放下手中的记录忍具,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记录:第七班行进状态——漩涡鸣人活跃度下降,宇智波佐助持续保持警戒姿态,宇智波森木……继续保持疏离位置,与队伍保持等距。目标近期言行,无。”
根部的忍者代号‘已’已经跟着这班人好一会了,他在观赏了一番森木的那番三角讨论后,心里原本存在的疑惑更加不解,这班人看上去除了话题有点离谱外,怎么看都挺普普通通。
最终他在记录时,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山雀前辈,属下有一事不明。”
山雀:“说。”
“团藏大人为什么对这个宇智波森木这么在意?不死能力虽然罕见,但也不至于让长老会吵了三天吧?”
另一旁根部忍者‘丙’插话道:“你刚调来不久,不懂。那个森木不只是不死,他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三雀沉默片刻,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解释,最终他压低声音开口道:“三天前他在街上忽然说出‘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词汇;一天前,他在晨间独自阅读时,说了一句话————史书果然是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已’倒吸了一口凉气。
山雀继续道:“关于‘因陀罗转世’和‘阿修罗转世’的词汇,这是大多数人都未必知晓的古老传说,只在少数相关记载中略有提及。而且根据他的身份,他根本没有接触渠道知晓这些……”
“另外‘史书果然是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句话从一个宇智波遗孤嘴里说出来,尤其是在他刚读完宇智波斑的记载之后。你觉得,他在质疑谁?胜利者是谁?失败者又是谁?”
“您是说……他在质疑木叶对宇智波斑的定性?”
“不只是斑。灭族之夜后,宇智波在官方记录里是什么形象?因野心膨胀而试图叛乱的家族。但如果——只是如果——那孩子认为,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那他对那段历史的看法……”
山雀他没有说完,但另外两人已经明白了。
‘丙’摸了摸下巴,思索着:“所以团藏大人才要我们全程记录,一旦他表现出任何对木叶的敌意,或者泄露更多不该知道的——”
“闭嘴。不该说的别说。我们的任务只是记录。”山雀急忙打断了他,他重新举起记录忍具,目光透过镜片,锁定队伍最后那道身影。
此时此刻,鸣人正在和达兹纳大叔搭话,搭话的内容是刚刚达兹纳不小心挑起的关于宇智波的事。
“那个……你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我听说宇智波是木叶的名门,很厉害的忍者家族啊。”
“啊,他们确实是宇智波……不过佐助家就剩他一个了,森木好像也是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