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是‘就这操作还没我老公厉害?还有一条’主页看看水平‘。”
姜行舟抵着下巴,边思索边慢慢说道:“又是’老公‘这个称谓。。。。。。让别人看他的主页?是想让其他人看到那个动态吗?”
“嗯,我想要说的也是那条动态。那条动态明明是以女子的口吻说出来的,在谁都知道那条手链是假货后,账号的主人却说女子不会知道。”
这个问题姜行舟和于峨也讨论过。
“我们觉得那个女子未必不知道,她只是想用这种方法吸引大家的注意。”
白泽提出的假设很大胆,她继续道自己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习惯关注国际新闻。前段时间f国有一个毒枭落网,就是因为其妻子在社交网络上炫耀新买下的钻石项链还有丈夫带自己环游世界的事情。还有另一个水友春风不渡在群里提到他们市的市长因为手腕上露出的高端手表被抓到贪污的事情,这个新闻姜行舟也有关注过。
“你是说,她想要激起网友的仇富心理。”姜行舟垂眸思付,虽然被扒出来是假货,但也确实得到了一些关注,那这个账号刚才在职业选手直播间发弹幕挑衅也是异曲同工。
“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舟舟有没有注意到,那张照片女子的手臂上有淤青。”
姜行舟微微一愣,私下寻找起平板,身旁的于峨已经心有灵犀地将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照片中女子腕上离手链不远处便是一片淤青,而那已经是照片的边缘,所以很容易被人忽视。
“这,我没注意到。”姜行舟眉宇紧蹙,说话的语气逐渐沉了下去。
女子手腕纤细,小臂也不过四指,那块照片边缘的淤青很可能是蔓延在整个小臂上的。
“未经他人苦,很难察到异常,如果不是群里一个被家暴过的妹妹发现,我们也都忽略掉。至于为什么说是拐卖,我们还找那条动态下说离这个账号近的那位网友聊过。”
“她说自己家是在山区的村镇里,村镇已经很落后了,周围的山里头还都是一些贫困村。最深的村子就是熟悉路线的本地人也要跋涉好几小时才能到。还有,山沟沟里的青壮年要么是外出打工,要么是面朝黄士劳作的,怎么能养出那么白嫩的手。不是被拐卖,就是哪个傻姑娘被骗过去了。”
白泽说着轻叹一声,无论那种情况,都不是她们愿意看见的。
“宁可是个误会,也不能错失救人的机会。如果真是拐卖,这就是个大案子了。”
姜行舟迅速整理好照片和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凌程雨。他的发小,也是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队长。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所以,舟舟打算接下来做什么?”
“我有个朋友在公安局工作,我刚把事情告诉他。”
“警察?舟舟,不愧是你啊,这种偏远山区小村镇的公安局都有认识的警察。”
听着白泽的惊叹,姜行舟有些无奈地抚了一下额,听起来他怎么这么像认识很多大人物的小头目啊。
“是h市的,我还没那么大的本事。对了,这些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无论真假这件事都先别散布出去。”
白泽有些犹豫道,那个网友还说她们那边的警察不怎么管山村里的事。
姜行舟知道她是担心距离太远这边的警察无法追查到,便柔声安慰道,“人员失踪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警察的。别太担心,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白泽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很快,姜行舟给凌程雨发的消息得到了回复。
“舟,我们第一时间对今年全国的失踪人员进行了排查,我省没有符合条件的。但隔壁a
省s市半个月前有一起少女失踪立案,现在刚通知家属过去确认。”
“所以这确实是拐卖?”
“暂时还无法确定,这件事很有肯呢个涉及好几个省市,需要统筹安排。”
“好,麻烦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也会尽力配合。”姜行舟郑重地说道。
。。。。。。
昏暗闭塞的砖瓦房中,少女被墙缝中倾斜而下的一缕光晃醒。她偏过头,艰难地睁开了一只眼,看到周围和她昏迷前没有任何变化的环境,眼底的失望忍不住溢了出来。手脚是被捆着的,嘴里还塞了块发霉的破布,任她怎么用舌头顶都无济于事。
她很快调节好了自己,尽量放松身体,尝试着去睁开另外一只肿胀麻木的眼睛,重影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松了口气。
还好,应该只是被打肿了。吴宵宵在心里安慰自己。
几天前才刚能出屋,今天就又被绑上了,真是世事无常啊…。算了,也是因为她发出消息被抓包,真不知道这死男人是怎么发现的。
吴宵宵没想到人口买卖的事现在还会发生,上一次睁眼是和一起逛街的朋友告别,下一眼就是包着单薄的旧红袄被迫和一个陌生男人成亲。她惊慌失措,奋力地挣扎反抗,但被打被饿后终于学会了假意顺从。
装了好几天,吴宵宵终于让紧盯着她的这家人放松了些许警惕。她被允许下床出去走走,只是不能超出家门口五米。手机和一切能够通讯的设备早就被收缴了,吴宵宵也没有傻到刚能下地就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