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家伙怎么办?”
苏笠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哀嚎的眼镜男,立刻被男人的“尊容”吓得闭上了眼睛。
“怎么办?送去派出所,当事人,照片都有,还有我们两个人证。大把解决的方法,还搞不定这种垃圾?”
姜行舟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一眼眼镜男。
“还不是你啊,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到时候怎么交待?我的祖宗啊,我跟你来不是为了解决这种事情的!”
“不说你的手了,还有你的名声,天哪,以后传出去……”
“是我打的。”
于峨突然说道,两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我正当防卫把他打成这样的。”
苏笠看着眼前小孩细胳膊细腿的样子,一时无奈,这说出去谁会信啊。不过boat这个小孩也是,明明看着挺瘦的,劲儿这么大,还把人打成这样。
他瞥了一眼姜行舟,姜行舟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明显他也知道没人会信于峨一个小孩能把这个男人打成这样。
“行了行了,大不了说是我打的。真是,boat你到时候一句话都别说听到了没有,我不想以后还要洗通稿!”
……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深夜了,眼镜男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在姜行舟和苏笠据理力争下,眼镜男要被拘留在派出所里十五天以上,之后什么情况还要苏笠作为临时监护人前来更进。
一想到眼镜男那副说出各种理由来给自己开脱的模样,姜行舟就来气。出了派出所的门,他就打电话出去,势必不让眼镜男找到什么关系轻松出狱。
“你是哪里人啊,家在哪儿,你爸妈呢?”
等姜行舟回来,就看见苏笠正搭着于峨的肩膀细细询问着。
“盘问家底呢,苏培盛?”
他一把排开苏笠的手,将于峨牵到自己的身后。
“都说了不要给我起外号,诶,什么盘问家底?我这是在了解这小孩儿的家庭状况,要是真的东窗事发了,我也好先想想怎么给你洗。”
“去你的,苏培盛,话别乱说。”
姜行舟皱了皱眉头,转身看向于峨,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于峨的脸:
“你小子……就不生气?”
后半句话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下来,他是在问于峨对于眼镜男的事情。
于峨摇了摇头:“还能见到舟哥,很高兴。”
姜行舟眸光微闪,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了视线。
被小孩的直球打败了吧,想当别人的哥哥却连个榜样都做不好。苏笠揶揄地嘬了几声,姜行舟瞥了他一眼,扬着拳头将他赶到一边去了。
“不想那些事也好,以后那个变态也不敢再来找你麻烦了。今天是有事回去了一趟……”
“对了,舟哥!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
于峨突然想起来自己存放在酒店前台的礼物,看着姜行舟的目光略显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