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监督怎么还没来?”“慢死了。”“你打电话催一下。”
“喂。”被反复无视的人忍无可忍,气极反笑地自我介绍说,“本少爷是禅院直哉,禅院家的嫡男。”
这下终于有人对他的话有了反应。
“你?嫡男?”泉夏江抬起头,惊讶地望去一眼,“听起来像是什么宠物的血统等级证书。”
五条悟:“噗。”
夏油杰:“噗。”
家入硝子:“噗。”
禅院直哉怒极反笑,以124秒为单位的速度暴起。
泉夏江在他动作的一瞬已经从空气流动中判断出他的意图,她旋身躲过,并顺势以此为轴心重踢向了对方的腰腹!
禅院直哉飞出去数十米远砸进花台里,把砖石都砸出一个人形,等他半天才咳着血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四个人穿着高专制服的身影,只留下对话的余音。
“夏油,你放咒灵再补刀一下。”
“欺负弱旅不太好吧?反正他已经被夏江打得够惨了。”
“那一下估计也就断几根骨头而已。”
“唔,辅助监督来了。”
“大阪烧大阪烧!”
禅院直哉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也尝到一嘴血腥。他大声辱骂禅院家的家仆,结果扯到了伤口,最后龇牙咧嘴地躺到了担架上,还不肯安分。
“该死,敢说我是弱旅……下次……”
*
这个插曲高专几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一路上在辅助监督车上在旅馆地址附近找吃饭的店。
“这顿五条请客啊。”家入硝子说。
“哈?凭什么。”五条悟不同意。
“刚刚那难道不是来找你的?”泉夏江说,“硝子把人均拉高,今天吃好的!”
“嗯,赞同。”夏油杰也笑眯眯地附议。
“谁说他来找我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五条悟试图挣扎。
“吃这个。”家入硝子根本不理,选定店家一锤定音。
最后晚饭还是强迫五条悟结了账。
他自从车子开进目的地的城市地界后,就有点恹恹的;其他人也察觉到一路上遇到的路人也好侍应生也好,多多少少微妙地呈现出压抑状态。
五条悟的六眼看得最清楚,这些人——越往咒物’根秽胎‘的所在地前进,就越严重地被阴气侵蚀着,被迫产生过量的负面情绪。
吃完晚饭后,硝子拿着所有人的行李去了预定的旅馆,另外三人则先动身去阴气萦绕的源头,这座小城依靠着的笠岡山。
夜色浓重漆黑,小道既没有路灯也没有路标,山脚一带还能听见远处国道上的车辆声,往上一走,就只剩下虫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