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凛没敢让他点火,全程是他在放,墩墩在看,即使这样,墩墩也蹦蹦跳跳了一个晚上。
到了大年初二。
宋千安在松芦招待回娘家的大姑和姑奶奶一家,小姑在穗城,没有回京,那边的情况比京市的更紧张。
屋内烧了炭火,暖如春天,怕冷的大人们都在屋内说话,不怕冷的小孩子们在庭院里跑。
大姑袁贞拉着墩墩试新衣服,表哥表嫂们一如既往地话少,脸上带着笑容,看着大姑和墩墩。
整个松芦喜庆中带着几分吵闹,不怪袁老爷子让他们少来。
陈君敏坐到宋千安身边,宋千安看着她,不知为何很想应景地问上一句“找对象了吗?”,转而想想她单身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问这句话,幸而忍住了。
真奇怪,她怎么会想顺嘴就问这么一句呢?
就像看见小孩子,总想问一下上学怎么样?成绩好不好之类的。
可她真的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
陈君敏不知她所想,一心想分享八卦,“宝琼和李同志吵架了。”
宋千安没什么反应,单手撑着下巴:“换作是你,你也会吵。”
不管李嵩明内心是不是有这个谋算,陈兴权的直白都会让两人产生龃龉。
如果李嵩明没有这个谋算,那就是巨大的侮辱;如果有,那就是恼羞成怒。
“重点是,我听说二叔想让李同志签协议。”
婚前协议吗?还挺潮流的。
宋千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宝琼的工作怎么来的?”
陈君敏讪讪笑道:“沾了舅爷爷的光。”
工作的消息,没点关系根本不知道哪里招人,什么时候招人。
宋千安恍然,那难怪了陈兴权会这么在意了。如果是陈宝琼自己考上的,那他也许还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参观幼儿园
到了初五,过年的氛围逐渐散去。
宋千安开始着手准备墩墩上幼儿园的东西。
袁老爷子起初听闻墩墩这个学期就要上幼儿园,是不同意的。
“太早了,墩墩才刚满三岁。”
袁凛翘着腿,散漫道:“不早了爷爷,他又不是去干活儿的,小班的幼儿园和托儿所没什么区别。”
“胡说什么?你也知道是小班,那多在家玩玩不好吗?”
袁凛笑了一声:“他一身牛劲儿,丢去幼儿园正好消耗消耗,省的在家拆家。”
“什么牛劲儿什么拆家,哪个男娃娃不这样?”袁老爷子没好气儿地瞪了他一眼。
这臭小子,嘴巴上总是嫌弃墩墩。
袁老爷子沉吟片刻,说道:“既然墩墩都要上幼儿园了,你们还有没有打算?”
“什么打算?”
“别给我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