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木清芙抿了抿唇,径直拎起那宫女的衣领便将她拖拽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换了一个宫女前来服侍云羽柠洗漱,虽说看着地上的血迹仍然害怕,但至少没有一开始那个宫女那般失态。
大殿当中的血迹让木清芙换了几个人来收拾了,嘱咐了看到的宫女不要声张之后,云羽柠来到前厅坐下,和木清芙一边用着早膳,一边在脑中思索着怎么样对付皇后。
自从尉迟泫佑登基以来,皇后便一直稳坐着这个位子,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势力早已经牢不可破,这深宫当中不知道有多少是她的眼线。
这深不可测的后宫就犹如一个铁桶,很难找到缝隙,以此来对付皇后,若是如此的话,怕是只能从前朝开始着手,她隐约记得一点,似乎当年的皇后父亲嫣然容曾被人爆出勾结后宫,结党营私一事,甚至还有人说他贩卖私盐,营运铁矿,虽说都是捕风捉影之事,但也未尝不是空穴来风。
看来这些事情确实要好好查一查了,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想来定然能够扳倒皇后!
心中主意一定,云羽柠的脸色也好看不少,眉目不再是紧紧的皱成一个疙瘩,舒缓了下来,就连饭都多吃了两碗,气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木清芙看着她这副样子,也约摸大概知晓了,怕是她心中已有了主意,默默的吃完饭之后,两人回到收拾干净的寝宫开始商谈。
“有主意了?”木清芙坐下之后仔细看了看四周,随后警惕的问道。
云羽柠点点头,伸手揉了揉额角,闭着双眼缓缓说道:“我本是进宫想要用后宫之中的事情来对付皇后,可我到底还是太过于天真,没有摸清楚情况,这后宫当中他经营多年,早已经是如同铁桶一般,如何能够轻易攻破,想要对付她,怕是只能从前朝开始了。”
“前朝?那不都是一堆酸腐老头子吗?怎么用他们对付皇后?”木清芙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云羽柠一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在脑中细细的捋了一下思路后,她缓缓说道:“皇后若想要好好经营这个后宫,钱财打点是必不可少的,而能让皇帝忌惮,想必身后的势力定然也是不少,她区区一介妇女,就算是皇后,那也不过就是一个妇道人家,能让皇帝忌惮,只可能是勾结前朝。”
“他的父亲是当今的兵部尚书,手握有兵权,权势极大,如今恐怕是和合云锡石勾结在一起,但两人必然是同力不齐心,现在和皇上分庭抗礼的,也不过是想要谋夺这皇位罢了。”
“你怎么知道要谋反?”木清芙惊讶。
“当今的左相云锡石就是我爹。”云羽柠淡淡说道。
“……我忘了。”木清芙揉了揉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无妨。”云羽柠摇了摇头,随即接着分析道:“前朝人不得进入后宫,后宫的女人也不能进入前朝,古来便是后宫不得干政,若是能找到皇后和前朝大臣往来的信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云羽柠清冷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寒芒。
“怎么找?”木清芙问道。
“你有把握潜入皇后的寝宫当中不被人发现去查探那些东西吗?”云羽柠问道。
木清芙想了想后说道:“不行,我得轻功太差,很容易被人发现,我想皇后那种人身边定然是有安慰的,不可能毫无声息的去搜查。”
说到这,木清芙眉头一皱,眼中划过一抹亮光,惊喜地看向云羽柠说道:“我不行,但是有一个人绝对可以!”
“谁?”
“裘玉!”
“不行!”云羽柠想也没想的便拒绝了。
“为什么?”木清芙不解。
云羽柠抿了抿唇,眼中露出复杂之色,她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去找裘玉帮助的话,肯定会很轻松的便解决,但是她就是不想跟他沾染太多的关系,她想靠自己来解决,但是现在看来是很不现实的。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之后,她也感觉有点后悔,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每次跟那个男人说话,总感觉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