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位的容貌可比那位甄嬛要貌美不少!这位的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端妃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心中已转过数个念头。她在这深宫中浸淫多年,最是明白帝王心性的凉薄与反复。可今日胤禛看向富察怡欣的眼神,却让她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单纯的怜惜,也不是对新生子的喜爱。皇上似乎对瑞妃富察氏,富察氏她想起那些关于富察一族世代荣光的传闻,唇角的弧度便有些挂不住了。一个出身显赫、容貌出众又诞下皇子的女人,可比那个空有美貌的甄嬛要棘手得多。“六阿哥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齐妃勉强笑着凑趣,眼底却藏着几分酸涩。她的弘时早已成年,却不得皇上欢心,如今看着这个襁褓中的婴儿变得如此隆宠,心中岂能平衡?富察怡欣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却只是温顺地低着头,将弘昭往怀中拢了拢。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婴儿细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这姿态既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又恰到好处地显露出几分楚楚可怜——她很清楚如何在适当的时候示弱,如何让帝王的那点怜惜之心持续发酵。“朕今日高兴,”胤禛重新落座,目光却仍停留在富察怡欣母子身上。“诸位爱卿与朕同乐。”说罢,便举杯邀众人同饮。在场众人也都忙举起酒盏。殿中顿时响起一片恭贺之声。富察怡欣抱着弘昭盈盈下拜,发间的点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映着烛火流转出温润的光泽。她垂首时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姿态恭顺却不卑微,恰如一支盛放在幽谷中的兰草,不争不抢,却自有一段风骨。胤禛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这细微的停顿没有逃过上首太后的眼睛。她端坐在下首,指尖轻轻拨弄着腕上的翡翠镯子,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瑞妃好福气,”太后温声开口,语气温和如常,“六阿哥这般玉雪可爱,难怪皇上钟爱。”富察怡欣抬眸,正对上太后审视的目光。那目光看似和煦,却让精神力感知敏锐的富察怡欣感觉很是不适。这位康熙朝的宫斗冠军,果然不是个简单的。她心中了然,却只是抿唇浅笑。“端太后娘娘谬赞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初为人母的羞怯,“弘昭能得皇上与太后的垂怜,是臣妾母子天大的福分。”“臣妾只盼他能平安长大,便心满意足了。”太后微微颔首,不再多言,只是那翡翠镯子在她腕间转得更快了些。曹贵人看着风光的富察怡欣,眉眼间的嫉妒几乎要藏不住,她慌忙低眉敛目,手中帕子却绞得紧了些。心中的嫉恨翻江倒海似的翻涌着。她无比后悔为华妃出谋去戳破皇后的阴谋,让瑞妃得了这样的好处。华妃席间虽笑语盈盈,回宫后却摔了一套青瓷茶具——那是年羹尧上月才送进宫的贡品。瑞晋位之事,看似只是后宫一位妃嫔的升迁,却将最近稍因为皇后闭宫而显得平静的后宫,一下子沸腾了起来。这场六阿哥的满月宴。皇后称病不出,实际上是被皇上禁足。华妃执掌宴会却眼睁睁看着旁人受封,颜面无光。而胤禛此举,更是向六宫明示——他对六阿哥很是珍视,任何人不得轻慢。满月宴后,永寿宫新添置的宫女、太监、嬷嬷皆由胤禛亲自挑选,皆是身家清白、经验丰富的老人。他虽未再追究皇后之过,却用最直白的方式,将保护之意昭然若揭。皇后被禁足无法赴宴,却拦不住这消息传进景仁宫。剪秋替主子掖了掖被角,低声道:“娘娘,皇上这是……”“这是警告本宫。”皇后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却扯出一丝冷笑,“他到底是厌烦了本宫,可那又如何?本宫是皇后,是他亲定的皇后,是太后的侄女,他再如何,也只能到此为止。”她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曾有一个未成形的“生命”,如今只剩空荡荡的疼。为了除掉瑞嫔的胎,她搭上了自己的孩子,这笔账,她记下了。剪秋垂首不语,只将温热的药盏递到皇后唇边。皇后却偏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随风飘扬的花瓣上。“娘娘,您用些药吧!”“本宫一会儿再用,先放着吧。”剪秋无法,只得先将药碗放在一边。却仍旧是温声劝慰着皇后要顾虑自己的身子。皇后沉默良久,忽然开口问道:“剪秋,你说若那个孩子生下来,会不会长的像弘晖?”剪秋手上一顿,斟酌着答道:“娘娘,您不要再想这些了,您的身子还未好全呢!”“弘晖”皇后喃喃重复,指尖攥紧了锦被,“当年本宫入府时,皇上也曾对本宫宠爱有加,皇上还曾许诺,待本宫生下阿哥,便给本宫请封嫡福晋!”她闭上眼,往事如潮水般涌来。那年她怀着身孕,柔则来府上探望,却是偷偷在皇上来后院的必经之路上跳舞勾引!一曲惊鸿舞,让皇上为其倾心,不惜与先帝对抗,也要娶进府中。而后,府里便是柔则独宠的天下。而她的嫡福晋之位从此便成了奢望。那日,弘晖突发高热,府医却被柔则把控在她的院子。而她的晖儿却被生生的高热而死。她至今记得那夜的雨,冷得像冰。“剪秋,瑞嫔的那个孩子,本宫要让他去陪本宫的晖儿!”“娘娘,”剪秋察言观色,低声道,“瑞嫔再如何,也越不过您去,六阿哥便是再得宠,也……”“你懂什么。”皇后骤然睁眼,眸中寒光凛冽,“本宫的晖儿在下面多孤单,本宫要让他的弟弟们都去陪他……”“娘娘,可咱们如今……”“没让你现在就动手,不急于一时,先按兵不动,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才能动手。”:()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