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姑娘瞧见屋内两人,以为打扰了他们,客气颔首,解开围巾时,原本收拢的头发倾泻垂下,茶棕色的微卷发,衬得她皮肤异常白皙。新月清晖,花树堆雪。许是被围巾收拢着,发丝有些乱,她稍微整理了下,脸如红灯映雪般。“妄爷,”她只认识周京妄。原本相亲的姑娘瞧见来人时,愣了数秒,这……长得也太漂亮了吧。给人一种很乖的感觉,不惧任何攻击性那种。明知可能是“情敌”,却又生不出半分敌意,要是输给这样的人,她也认。这气质、长相……她一个女人瞧着都心动,何况是男人。长时间待在国外,她对北城之人并不相熟,显然不认识面前的人。周京妄没想到她会来访,心下诧异,表面却波澜不惊,只两个跨步走过去,“你来了。”“嗯。”“等你很久了,你迟到了。”那姑娘愣住,什么意思?迟到?两点五十分,约了三点见面,她提前来了,怎么就迟到了?“我……”她刚要开口,周京妄已打断她的话,“先坐吧。”说着,他直接伸手,绅士礼貌地接过她手中的包,余光瞥见那枚黄蓝色的针织小花,又多看了她几眼。而这姑娘似乎有些懵,外穿的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就随他坐下了,他甚至还说了句:“喝什么?咖啡,还是茶?天冷,喝些热可可?”“都行。”“那就热可可。”那姑娘悻悻一笑,看着周京妄直接坐到自己身侧的沙发上,心里咯噔下,下意识想要往边上挪半寸,可偏偏某人就这般盯着她看,那眼神凌厉若鹰隼,好像能看透一切。她怕露怯,不敢妄动,可她能察觉气氛很不对。佣人递上热可可,她笑着接过。瞧得出,教养极好。那相亲对象见状,心下了然,毕竟方才周京妄对自己可没这般主动,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看向二人:“没想到这位小姐如此漂亮,看来你们还是旧相识,您原来喜欢这样的类型,看来我们真的没缘分。”喜欢她这样的人?什么意思?那姑娘端着副端庄优雅又乖巧的模样,此刻似乎再也装不下去,满眼诧异,想说话时,周京妄忽然调整了一个姿势,笑道:“我跟她确实是旧相识,数日不见,感觉……”“变化挺大。”“似乎,每次跟她见面,都好像第一次相见一样。”手捧热可可的姑娘听到这话,表情微僵。她甚至没弄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却被周京妄这话吓得心口乍然收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相亲对象也没继续纠缠,佣人送她出门,客厅就只剩周京妄与那位紧张局促的姑娘。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直到孟京攸快步进屋,忙跟大哥解释:“哥,是我约的她。”“嗯,”周京妄点头时,已经起身,想来也是妹妹约的,只跟她说,“抱歉,刚才那位是我的相亲对象,有些难缠,所以把你当做挡箭牌了,希望你别介意。”“没关系。”“也是巧,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相亲,没想到再相见,还是相亲。”孟京攸挑眉:再相见?大哥怕不是记错了,上次不是在茶室?不过她尚未来得及说话,就听那姑娘说:“谈少夫人,我们聊一下婚礼的事吧,我给您的只是草图,还有许多地方没来得及完善,您有要求直接说。”那姑娘掏出包中的稿本和画笔。“好,你等一下,我回房取一下东西。”孟京攸回房取绣样,周京妄则坐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拿着保温杯,喝了几口水,就掏出手机玩贪吃蛇。好像……没有离开的打算。这让手拿画笔的姑娘,莫名紧张。好在孟京攸回来很快,她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如此多的苏绣,立刻就被那精致的图案吸引,眼睛瞬时亮起,像是装满了星星般,“这些可真漂亮。”“我也喜欢。”难得遇到能欣赏到苏绣之美的人,孟京攸也高兴。加上都是学艺术的,似乎总能轻易t到对方的点。聊着聊着,难免兴奋些……只是余光忽然触及不远处的人,她脸上的笑容就逐渐收敛许多。周京妄,还不走?孟京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哥,你不去公司了?”“不去。”“给自己放假?”“年底都是些收尾工作,最近不忙。”周京妄低头继续玩贪吃蛇,可那姑娘却明显感觉,他似乎一直在打量她,让人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以至跟孟京攸这场会面,在聊了近一个小时后,就要离开。“时间还早,再聊会儿?”孟京攸觉得意犹未尽。“下次吧,您还有什么要求,可以发信息或者邮件给我。”“我送你。”周京妄忽然起身。“不用,我开了车,要去接老公下班,约了晚上一起吃饭。”,!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太盛,看谁都带着股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一双黑眸,冷厉又凉薄,眼神却凌厉如刃,漫不经心说了句:“既然要去接老公,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妹妹婚礼的事,麻烦你多上心。”“妄爷客气了。”她走得匆忙,孟京攸目送车子离开,才看向哥哥,“不一样……”“哪儿不一样?”“感觉她跟上次见面时不太一样,明明是同样一张脸,就是觉得很不一样,可能之前是初次相见,加上你跟二哥都在,人多,她有些紧张吧。”孟京攸难得遇到能聊得来的人,似乎也能理解,为什么当初外公和母亲都:()明争暗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