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尔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哭求:“真的不在我这儿……求您发发慈悲!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各退一步……对大家都好!”
他像躲避瘟疫般向后蠕动,脸上混着血水和泪水,早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檀深道:“守卫进来了,我不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吗?”
费尔呜咽着说:“咱俩现在谁像鱼肉啊?”
檀深不理会他的哭诉,目光扫过刑具墙,朝一支脉冲电棍扬了扬下巴:“拿过来。”
费尔战战兢兢地取下电棍,满脸困惑。檀深命令他将频率调到特定档位。
费尔恍然大悟,连忙按指示调整好频率:“是要用电击破坏电子镣铐吗?”
见檀深颔首,他立即殷勤地凑近:“我这就帮您解开……”
檀深恢复了坐姿,被缚的双手平放在椅子的扶手上。
费尔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双手攥住电棍,颤巍巍地靠近镣铐:“您稍等,我这就……”
话没说完,他眼中骤然迸出凶光,手腕猛地转向,用电棍直冲檀深的胸膛!
檀深却似有所料,身体一抬,刚好用手上的镣铐挡住了电棍。
滋啦!
电光窜过电子镣铐,锁扣应声弹开。
费尔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拳头就落在脸上。
他踉跄倒地时,檀深已利落地用电棍解除脚镣。
费尔连滚带爬地扑向刑具墙,抓起一把激光枪直接调到最大功率。
刺目的光束瞬间轰向檀深!
檀深敏捷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光束射在椅子上,烧出一个大窟窿。
费尔慌忙调转枪口,却已被檀深从背后扣住手腕。
“现在你可以兑现承诺了。”檀深一边说着,一边毫不费力地夺下费尔手里的枪。
费尔浑身僵直:“什么承诺?”
“我放你生路,”檀深扣动保险栓,“你也放我走。”
费尔长舒一口气:“我早说过……和平协商对大家都好。”
“总得是枪在手里的时候,我才有胆和阁下和平协商。”檀深用枪管轻敲他的耳廓。
滚烫的枪管擦过耳垂,费尔立即吓得几乎要失禁,此刻的檀深即便教他倒立拉稀,想必他也会照办不误。
费尔被枪口顶着后腰,踉跄地走出囚室。沿途的治安员见状纷纷退避,无人敢上前阻拦。
檀深随手撬开路边一辆悬浮车车门,将费尔塞进副驾。引擎轰鸣声中,费尔颤声问:“为什么还带着我?”
“别担心,爵士阁下。”檀深转动方向盘,“到了伯爵府自然放你走。”
费尔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脸色渐渐惨白:“你放我?那薛散能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