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手机,问道:“现在怎么办?锁眼找到了,可钥匙到底在哪里呢?”
小胡警官笑了笑,“何必去找钥匙。”他从兜里掏出两根铁丝,“这可是我们常备的玩意儿。”
说着,他蹲伏身子,试探着将铁丝插到锁眼中,准备直接开锁。
我不禁有些疑惑,“这么重要的地下室,应该不会简简单单就能打开吧?”
小胡微微笑道:“林先生,咱们这叫术业有专攻。鬼啊神的,我不懂;但要说起犯罪心理学,我可比你在行。他们既然采用了这样隐蔽的方法来遮挡锁眼,一般就不会再大费周章弄什么高级锁了,否则这一套程序搞这么复杂,连他们进去都要费半天功夫,不划算。”
只听“咔嚓”一声,事实证明小胡警官的推断完全正确!
我们脚下突然传来一点小小的震动,小胡警官起身,将我挡在身后。关键时刻,他依然不愿意让我这样的老百姓受到伤害。我跟他这也算得上是互相保护,警民同心了。
我心头却不禁感慨,刚才那几只鬼灵,不仅没有恶意,反而是在帮助我们!难道就连它们也不忍让那具小小的尸体继续孤零零留在这个悲惨的地方,希望让我们早一点发现?
随着机关开启,我和小胡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通往二楼的楼梯脱离了地板,逐渐往上抬升;而楼梯下原本平整的木制地板却慢慢向下滑落,最终形成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阶梯!
原来如此,难怪我刚才怎么也找不到台阶,原来所谓的台阶,竟是这地板变化而成的!
偌大的地下室就这样出现在我们眼前。阴风吹来,地下室内的寒气扑面,宛如一个大冰窟!
这一回,我率先走到前头。
小胡正要阻拦,我笑道:“刚才你说的,术业有专攻。这回该换我了吧。”
小胡只好无奈笑笑,任凭我头前带路。
我俩一步步迈下台阶,幸运的是,刚下台阶,左手边墙上就有一道开关。我摁下开关,一时间灯火通明,照亮了整个房间。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屋里的各式摆设。那一刻,胃部迅速扭曲**,好在我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否则非吐出来不可!
只见地下室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这些刑具并非现代设备,完全像是野蛮部落和封建社会里折磨囚犯的道具。有一些专门针对女性的玩意儿龌龊至极,连我都不忍说出它们的名字和用途!
最中央有一架如手术台般的钢制桌子,上面布满了无数暗红色的污迹。三年来这里没有开启过,更没有什么通风口,整整三年积攒的血腥恶臭浓厚至极。
地面处处血迹,不忍直视。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墙角架子上的东西。那是一截截已经腐烂到几乎只剩白骨的残肢!可想而知当初这个地下室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一刻,我只希望自己的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
小胡警官在这方面的心理承受力比我稍强,他稳了稳心神,严肃说道:“你猜对了……当年那些富豪,果然在这里搞犯罪活动。看起来,这个案子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复杂,背后一定有太多可以调查的东西……”
说着,小胡警官掏出手机,借着微弱的信号通知了自己的同事,让他们立马加派人手。
我强忍恶心,趁着小胡警官打电话,直奔角落里那具可怜的小小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