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勒弯了弯唇角,轻捏了一下才收回手。
柳妩“嘶啊”了一声,知道那儿肯定又红了。
讨厌,真是讨厌……这个人好坏,把他再丢回莲塘里。
“继续和我说你的事情吧。”萧勒不逗他了,问,“你父母是怎么走的?”
柳妩想到父母,眼眶不由发了红。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点哭腔:“父亲是上山采药的时候摔断腿了,在家养了很久没好,一年后走了。那一年我母亲为照顾他,劳累过度,伤了身子,没多久也随父亲走了。”说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萧勒瞧他好可怜,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你其他家里人呢?”
柳妩被他一带,顺着就往他怀里靠去:“我没其他家人了。”
萧勒让柳妩完全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在他耳畔道:“今后我做你的家人吧。”
柳妩靠在他胸膛上,没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这话,心脏不由自主地颤动,跳得厉害。
他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了,还能有家人啊……
柳妩在萧勒的怀里静静靠了会儿,瞧着碧波上的荷叶,轻声说:“白折,你瞧这个季节,马上可以采秋藕了。今后几个月,我们……我们家,可以煲好多藕汤。秋藕煲汤,好喝得紧呢。”
萧勒垂眸时,正好望见他粉嫩的耳朵和脸侧。
莲塘静幽幽的。萧勒喉头一动,想到一些极不好的事情。
以天地为床被是他们北丹人的文化,萧勒乍没觉得在此处动荡起来,会有如何不好。
柳妩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抚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重了重。
偏偏在这时,不远处有同为采莲的人乘船游过,细细说着话。
柳妩一瞧见有人,忙直起身子,不肯靠着萧勒了。
萧勒怀里一空,到手的人,跟飞了出去一般,令他很不是滋味。
上次没在莲塘里得逞,这次难不成还要扑个空?萧勒凝望柳妩雪白的脖颈、锁骨,好似惹了一身火。
正巧,他们的船悠悠开到近莲塘深处的地方。
“我们去莲塘深处。”萧勒说。
柳妩担忧道:“那里平日都没人进去。我们这般进去,好吗?”
“那不是会有更多的莲蓬吗?”
柳妩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想到能采摘很多莲蓬,颇是心动。
“可我怕不好出来。”
“怕什么?有我在呢。”
“唔……那好吧。”
萧勒接过橹,往莲塘深处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