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吃过饭,萧勒说要帮柳妩熬药。
萧勒问柳妩:“这药一日不喝,究竟会怎么样?”
柳妩“唔”了声说:“反正我一定得喝的。你注意点好好熬,别放太多水哦。”昨天也不知道那药是怎么回事,喝了不起作用。
萧勒说“知道了”。
柳妩要喝的药对身体不好,黄大夫早说过了。
萧勒想对柳妩好点。
然后,他又把柳妩的药换了。
补药对身体才好。
除此之外,萧勒认为一件事需要确认至少两遍,才能下定论。
他本来想直接问柳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柳妩今日采莲完,还去街上卖莲子,一路忙活不停。他跟着帮忙,没找到机会问。
一同回到家时,柳妩已经累得不行了,只想赶紧沐浴完便喝药睡觉。
萧勒再次把他的药换了。
他也不想“冤枉”了柳妩,今夜便再确认一次,叫他看个清楚明白。
夜半,柳妩使劲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脑就像被一块布蒙着掼进热水里,浑身灼得厉害。
“这个药对身体是不好的。你啊,最需要的是一个男人。”
黄大夫的话这时候出现在柳妩的脑海里。
柳妩迷糊间好像被这个声音说服了。
他需要一个,男人。要坐在男人的腹肌上。
下意识想到萧勒的时候,柳妩吃了一大惊。硬是咬紧牙关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可怕想法全部都摇晃掉。
不,他是男子,他不需要男人!
柳妩不得已,再次自己救自己。
熟悉的时辰,熟悉的异响,熟悉的气味。
感知到这一切的萧勒,呼吸已微微有点不稳,他轻步来到窗边。卧房内,那景象再次重现。萧勒这次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狂乱地急躁起来,随房内飘出来的气息而起伏。
柳妩居然真是这样的。
床单都快被他抓破了。
银当。
萧勒盯着那缱绻倒影,闻那一声声荷露欲滴的湿声,眸光沉沉地看完了,掌中行为也跟着结束。
柳妩……柳妩……
萧勒又梦见柳妩了。
他一整晚都看见洛神沐浴,洛神生得是柳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