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可以先喝一杯。不好不要钱!”
“自家酿的,香!”
“瞧你们有缘,这罐只要五钱。”
奚溶痛快给了钱。
凌愿和张离屿看呆了。
“小雨妹妹,给。”奚溶将酒倒入杯中,递给雨。
“多谢阿姊。”
婆子笑眯眯地看着她俩,又转向凌愿二人:“要不要…”
“不要。”凌愿干脆答道,一巴掌将奚溶已经递到嘴边的酒杯拍倒在地。
奚溶错愕地看向她。却也眼睁睁地看着雨的酒杯也被拍倒。
张离屿看山观火,不置一词,嘴角却带了点笑意。不过是冷冷的嘲讽。
“怎么了?”奚溶眨了眨眼,“喝的有问题?”
凌愿挑眉:“不止。”
说着她就抓住面色不善的婆子,正要拿绳捆起来,林间突然跑出来三四十人个个扛肩带刀。
?不至于吧。凌愿无语,抓四五个人而已,用得着那么兴师动众吗?
眼看逃是不可行了。她干脆伸出手。
奚溶看她一眼,虽然不理解但照做伸出手。
“我不挣扎,先绑我吧。”凌愿道。
被捕
“都老实点,别动!”为首的娘子推了一把凌愿,又重重地向一旁吐出一口口水。
凌愿皱着眉,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疼。”
渠帅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我用力了?”
“没,本有旧伤。”凌愿答的乖巧,“敢问大王尊姓?”
“问的多!叫大王就行。”
“哦。”
渠帅嘴上不耐,手下动作还是轻了些,也不推凌愿了,转向另外几人。
她干脆去抓隔得最近的雨。
雨学得快,忙也喊疼。
“你们一个个怎么都细皮嫩肉的!”渠帅不满地咂咂嘴,“车里还有人?滚出来!别等我亲自去抓!”
御手只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战战兢兢的从车里爬下来,腿软得站不住,跪地高呼饶命。
渠帅一把将人扯过来,给了个嘴巴:“瞎说什么!谁要你命了。给钱给钱!”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去!把货箱打开!”渠帅好不容易遇着个皮实的,又踹了一脚。
趁那边两人拉拉扯扯,张离屿连忙给凌愿使了个眼色。那里头可都是人呐,还有她张府私兵。
凌愿转过头去不看她。
张离屿无语,冲渠帅喊道:“盗…大王!他只是个御手,没有钱的,也不懂货。”
渠帅果然感兴趣,走过来将一条腿架在石头上,掏着耳朵问:“哦?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