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直觉这凌愿没这么好心。可一时又没人提醒他有什么好笑的,都是对视一眼就开笑。
他有些恼了,干脆道:“那就请哈卡大夫来吧,本官舟车劳顿也需要调理一下。”他索性将计就计,顺着凌愿的话来,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最后又是谁下不来台!
“这不合适吧?”既明犹豫道,“哈卡大夫现在应该在忙。”
张大人见既明推脱,越发觉得有鬼,冷哼道:“本官连斯尔族的大夫都请不成?还请说说,哈卡大夫在忙什么!”他指着凌愿身边一个小丫鬟道,“你说!”
小丫鬟:“哈卡大夫忙着看小花呢!”说罢,她机灵地闪开,补充道,“小花是族长大人养的猫,今年七岁了!”
张大人:?
他没想错的话,这是在骂他畜牲?
凌愿以食指中指并拢捂嘴:“啊?是小女记错了?大人莫怪。”
张大人还没来得及发作,却听到李长安轻轻笑了一声。
“很好。既然如此,劳烦哈卡大夫有空了,也替本宫看看煦夜。”
既明连忙道:“自然。”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起来养马之术。
饶是张大人再想骂人,可安昭殿下都这么说了,他再闹不是显得小肚鸡肠?何况既明也提醒过他,是他自己不听,非要打自己的脸。
再一看,先前告诉他哈卡身份的小丫鬟也跑不见了。一腔怒气无处发作,张大人只能指桑骂槐,开始骂自己的侍卫。
可一看那位圣女一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看看天又瞧瞧地。挑张大圈椅舒舒服服地坐下,又让人端茶拿点心,甚至还偷偷看话本,丝毫没有把张大人放在眼里。
他这一拳就如打在软棉花上。对方不接招,甚至不听,说的再高明有什么用?
突然,一个小侍卫跑了进来,低下头以手捂嘴,对着张大人耳语几句。
张大人脸色立刻变了一变,转头对既明招呼两句,就走出大殿。
凌愿皱眉,不知道小侍卫对张大人说了什么,只是直觉有些不详。
她当机立断,向既明请辞。
既明满脸忧郁,嘴张开又闭上,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找回亲生女儿,结果发现是个逃犯。不能继承族长之位也就罢了,这一去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但他总对凌愿抱有愧疚,也就随她去,顺着应付官府一些。
凌愿也没客气,立刻回寝院换了身便装,拿起先前打包好的行李溜向后门。
她正思忖着从山林里下山风险有多大,一只脚迈过门槛,却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罪女凌愿,是准备去哪?”
是张大人!他怎么知道?傻子才回他。凌愿翻了个白眼,猛地往林子里跑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