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傅琅无微不至,池遥才能坚持下去。
留在他身边。
“我对你亏欠太多,以后一一补回来。”傅琅侧头亲吻池遥指节。
池遥心跳加快,连忙转移话题:“对了,哥哥,母亲是不是,很有钱?”
这栋庄园,像是城堡。
“是,庄园后边有高尔夫球场,马场…很多,明天带你去看。”
“好…不过,为什么母亲这么有钱,在外婆生病的时候,不管你们?”
傅琅停顿几秒,说:“不知道,现在外婆去世这么多年,说什么都已晚。”
池遥仰头:“万一,我是说万一,这里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问问吧。”
傅琅注视池遥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拗不过他,点头同意。
“听你的,不早了,睡吧,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好…”池遥额头蹭蹭他。
久违的好梦,待在傅琅怀里,不会总是在深夜醒来,一摸身边,会是凉的。
傅琅睡得不熟,半夜池遥翻身,从臂弯翻出去,他会睁开眼,贴过去,从后再次把人裹进怀里。
清晨醒的最早,傅琅侧过身注视身旁人睡颜,恍惚间,与以前重合。
指腹再次触及池遥脸颊,以为的虚幻,其实是现实。
睡梦中,池遥再次被吻住,唇瓣被磨了好一会儿,喘不上气,仰头费力呼吸着。
傅琅视线贪婪的注视小少爷被情。欲染红的面容,扯高了被子,彻底蒙入黑暗。
…
傅琅说的三天,是真的三天,没有和池遥踏出过小楼一步。
复制粘贴一般,吃饭,睡觉,洗澡,聊天。
等到第四日上午,小少爷悠悠转醒,庆幸不是像前三天那样被欺负到醒来。
衣服是傅琅帮忙穿的,他自己一丁点力气使不上。
酸的要命。
下楼梯也是,走两步直接在台阶上坐下,眨巴着湿漉漉的眼,可怜的紧。
手还捂着小腹,仿佛还有一只大手在这里轻摁慢揉。
吃醋
傅琅自我反省两秒,承诺:“今天晚上我轻点。”
池遥被他抱起来,震惊:“今天晚上…还要吗?”
整整三天!
还不够吗?!
傅琅轻咳,回避话题:“先吃饭,先去一趟公司,我处理两件事,就陪你去玩。”
池遥腿都打哆嗦,甚至被傅琅抱着喂饭,已经会找舒服的姿势坐。
离开小楼,池遥发现这座庄园真的不是一般的大,甚至右手边有一个迷宫。
“这里的房子好像城堡,母亲这么有钱吗?”
傅琅不得不承认:“非常有钱。”
他指指前方的蔷薇花长廊,“前天刚弄的,知道你要来,临时架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