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么多的奇怪复古知识,从服饰到音乐再到礼仪,其中不乏早已失传的东方古文化,连历史记载都没有的东西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那些所谓的祖传秘方,能够提升等级的药浴和剑法,你敢立誓是虞家的吗?你敢和虞绮山当面对峙吗?
就算这些你都能给出一二解释,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作为虞大公爵唯一的女儿、一个鼎鼎有名的风月高手,竟然不会跳最基础的交际舞吗?这么多年你的社交礼仪课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虞千雁,你那么有名,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的脾气秉性?你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从浪荡废物变成端方君子,你当真以为一句长大了懂事了就能把我糊弄过去吗?
露出这么多马脚,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骗我?!
说!你到底是谁!
步步紧逼之下,虞千雁被一句句诘问着后退到许愿池边缘,脚后跟已经半踮起踩在了池壁上,退无可退。
容姝却还不放过她,再次向前一步,紧贴着虞千雁站立,双手攥住她的衣领狠狠向下拉,额鼻紧贴,迫使虞千雁跟她对视。
慌乱之下无处可躲,虞千雁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漏成了筛子,处处都是破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望进容姝眼里。
她看见一片扭曲狰狞的怨恨,一片疯狂燃烧的愤怒的火,极度浓烈的情感迸发几乎要将容姝漆黑的瞳色变得赤红。
如此时刻,虞千雁竟还能分出一丝心神庆幸这个世界没有修炼法门,否则容姝这会儿非得气得走火入魔了不可。
不过,容姝怎么会这样生气呢?
她对原身和自己之间的差别竟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吗?
疑问在虞千雁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捕捉住,就被接下来的变故摄取了心神容姝竟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惊诧之间,虞千雁刚瞥见容姝眼底的冷色,就猝不及防被用力后推仰翻,两人双双落进了许愿池里。
许愿池看着不高,实际蓄水却极深,足以漫过虞千雁头顶。
她刚想挣扎,容姝就骤然发力,看似纤细脆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了她的脖子,死死钳住虞千雁往自己身前压,两人刚刚才分离开的唇瓣再次相贴。
虞千雁开始挣扎,试图推开她浮上池面。
水花四溅翻涌,冰冷的池水浸透了两人身上的衣衫,容姝的婚纱在池水里飘动起浮,头发也散乱开,好似一大团随波招摇的海藻。
面具也悄然掉进水中,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缓缓下沉到幽深的池底。
s级体质的气力此刻被容姝开发到极致,尽管仍不敌虞千雁一合之力,可后者毕竟心存顾忌,不愿弄伤了她,因而一时在水下僵持住,上下两难。
容姝四肢并用,手臂搂抱住虞千雁的头颈,双腿跨过虞千雁的腰肢死死盘绕住,眼底闪着森森恶意,一边疯狂汲取虞千雁口中的空气,舌尖在其口腔中蛇信一般肆意扫。荡。舔。舐,一边借着自己泡了水后沉沉的礼裙重力向下压,好似一个发了疯的溺水者要拖着她的救命稻草共赴黄泉。
单就此刻的姿势而言,她们是如此亲密无间,但与其说是亲热缠绵的互动,不如说是近乎你死我活的厮杀。
虞千雁会水,3s级的体质等级又摆在这儿,哪怕被容姝禁锢在水底,一时半也是淹不死的,可窒息的痛苦却不会少上半分。
肺部像被烈火烧灼一般痛,恍惚能听见一颗又一颗肺泡被憋得破灭的轻响。
腰被腿箍得酸疼,嘴唇也被嘬得发麻,肺里的空气逐渐消耗殆尽,头脑一阵昏沉,紧接着唇上忽的传来一股刺痛。
淡淡的血腥味被寒凉的池水混着涌入口腔,虞千雁这才一个激灵意识到容姝咬破了她的唇肉。
她是想吃了自己吗?
虞千雁用被泡得发晕的脑袋费力地想,假如容姝想吃了她,自己要不要反抗呢?
嘴上的啃咬还在继续,身体已先于思想开始了反击。
虞千雁反搂住这条噬人的美人鱼,双手在容姝的腰背处骤然收紧,将人挤得发出一声轻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