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懂李世民——更懂嬴政与刘彻!“对了。”“老三。”“这次出兵,交你统领。”“我与李世民已有盟约:亿万里疆土,”“便由你率铁骑收复!”“此战,要打出我大明王道气象!”“整个西域,”“须见万邦匍匐、列国来朝!”“诸帝闻风而栗!”朱涛目光灼灼,直落朱椟身上:“你带上老十三,手把手教他如何排兵布阵、临机决断!”“好!”“明日点将出征!”“必不负二哥所托!”朱椟心中自有分寸,随即笑着望向朱涛:“只是老十三性子野,我未必压得住;还得劳烦二哥敲打几回,免得沙场之上,一时失了章法。”“放心。”“常升随你同往。”“老十三再桀骜,见了常升,照样低头缩脖。”朱桃轻笑一声,指尖捻着袖角:“你只管把他塞给常升——不出三日,他乖得像只刚断奶的小猫。”“还有一桩。”“四方神朝会面,已箭在弦上。”“四朝使节将齐聚洞阳。”“共议会盟之地。”“你们看,派谁去最合适?”朱彬忽想起此事,转头望向朱标:“王阳明正忙于北疆屯田,还有谁能担此重任?”“刘伯温不是活过来了么?”“正好可用。”朱标脱口而出,语气笃定:“他最妥帖。”“不。”“刘伯温仁厚有余,锋芒不足。”“王阳明虽堪大任,却实在抽不开身。”“不如遣于谦出使。”“刚烈如铁,寸步不让。”“为国争利,寸土必争。”“此人,恰如其分。”朱棣缓缓摇头,目光依次掠过朱标与朱涛:“东阳先生亦可——一路追随二哥,深知二哥心意,此番出使,定然滴水不漏。”古今纵横,唯见一人——嬴政。“其实朕心里一直憋着个谜团。”“刘彻坐镇中域,李世民横压西域。”“而你却蛰伏于盖世古今之中。”“朕则执掌无尽海。”“这等膏腴之地。”“这等群雄并起之所。”“大周神朝与大商神朝,为何按兵不动?”“若朕料得不差——”“他们的真实战力,远在你我之上!”朱涛受邀踏入盖世古今做客,目光直刺嬴政,抛出这一记叩心之问。“盖世古今之中。”“乃朕亲手劈开的独立界域。”“只为避开与刘彻、李世民正面相撞。”“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声如雷!”“早知如此,朕就该先取东域!”“任它东南西北风,吹不进我一寸疆土!”“你猜得没错。”“那两家神朝,确比你我高出一截!”“纵使四方神朝联手围攻——”“也撼不动他们半分根基!”嬴政静默片刻,才缓缓抬眼望向朱涛,道出隐情:“但他们不会出手。这场上苍之争,是四方神朝之间的棋局,轮不到他们落子。”“为何?”朱涛仍觉雾里看花。纵掌五件护国至宝,竟也参不透这层天机。“因为他们,都是输家。”“嬴政。”“朕来讨杯酒喝。”刘彻大步踏进盖世古今,衣袍翻飞,神情坦荡。他瞥见怔住的朱涛,随意往石阶上一坐,摆摆手笑道:“李世民放不下架子,不必理会。抛开神朝之主的身份,朕与嬴政私交甚笃——只是事关根本利益,朕半步不让!”“其实朕更想听——”“你们口中的‘失败者’,究竟败在哪儿?”朱涛微微颔首,眸光灼灼,此刻最挂心的,正是此节。“你的王朝。”“当在大秦、大汉、大唐之后。”“但你也该听过‘历史洪流’四字。”“大商成汤,本就是人王正统!”“可叹——”“纣王帝辛一手将大商掏空殆尽!”“说到底,不是败于人力,而是输给了天道!”“对弈本无过。”“错只错在,输了天机!”“所以哪怕成汤亲临上苍,也再夺不回人王之位!”“一个主动舍弃人王道果的王——”“早已被大道除名!”刘彻仰头饮尽杯中酒,转头冲朱涛一笑:“至于姬发?更简单——他是天子,还是人道之下第一位真天子。”“可他转身投靠天道,甘为傀儡。”“人道虽认他,却已收回人王权柄。”“他,不配!”“而天道,又舍不得这枚好用的棋子。”“那就更明了了。”“漫天神将星宿纷纷下界!”“死守大周神朝不倒。”“等于在人道眼皮底下,硬生生钉进一根楔子!”“那滋味——”“啧啧!”嬴政接过话头,笑着看向朱涛:“所以当日上古人皇宫现世,我们皆有望得其认可,唯独成汤与姬发,连门槛都迈不进去。三皇五帝的意志,绝不会认一个失格之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原来如此。”“这么一说,朕全明白了。”“大商神朝,承玄鸟之命而立。”“曾是天地人三重人王共尊的至高王朝!”“权柄何等煊赫!”“可惜彼时人道孱弱,被天道碾碎!”“这才逼出三教封神之劫!”“通天教主逆天而起!”“界牌关前,诛仙四剑齐鸣!”“万仙阵中,万圣争锋!”“终是溃不成军!”“江山易主,落入姬发之手!”“人族自此尽归天道辖制。”“沦为神族附庸。”“若非我等掀翻天命——”“哪来的今日上苍!”“朕说得可对?”朱涛霎时洞悉全局,一点即透,脱口道出根由。“有时候,朕真想宰了你!”“朕和嬴政耗了三千年,才堪堪摸到边。”“你倒好,一盏茶工夫,全盘贯通!”刘彻眼中寒光一闪,旋即烟消云散,只余一声悠长喟叹:“妖孽啊,果然一代比一代扎眼。”这话倒不是嘴上客气。只因大明已然晋升神朝!明皇朱涛,早已羽翼丰满!纵使他与嬴政联手,也再难轻易拿捏。也没有十足的胜算压倒朱涛。就像当日那场撼动苍穹的对决。帝朝之主都看不透的棋局,他们却看得通透、分明。什么平分秋色?全是糊弄人的空话!李世民输了!输得干脆利落!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话说,你们是怎么登临神朝之位的?”“能说说经过吗?”朱桃一眼就识破这两人的心思,却没点破——他懂,所以只淡淡开口。“当然可以畅谈!”“朕横扫八荒,一统九州。”“大秦铁甲,尽是睥睨天下的虎狼之师!”“试问天下,谁敢撄其锋芒?”“可终究,时运不济,命途多舛!”“上苍骤然砸下一座皇朝!”“直取我大秦千年气运!”“凡胎俗骨,怎敌得了真神降世?”嬴政语调微沉,似有风霜掠过,转瞬又迸出焚山煮海的威势——“但朕是始皇帝!”“帝王之尊,自朕而始!”“岂会俯首认输?”“纵是血肉之躯,赤手空拳!”“照样撕开天幕!”“神明又如何?”“挡得住朕的龙吟?”“刹那间,大秦气运所化真龙破空而至!”“人道洪流裹挟万民愿力,为朕加冕!”“一步踏碎云阶,直入九霄!”“掌中翻覆日月,袖里吞吐乾坤!”“神朝自此立世!”“伟业震古烁今!”“诸天万界,尽伏于朕足下!”朱桃凝望着始皇帝嬴政的背影,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眸光如洗,澄澈如初。一步跃上青冥!一朝人道加身!这不是一位旷世大帝的,而是他不可动摇的信念之基!此生唯战不屈!盖世无双!从不言退!这才是嬴政!而朱涛,亦与他同出一脉——霸道如刀,锋芒毕露!哪怕中途偏移半步,哪怕岔路横生千条,无妨!尚可重拾锐气,再赴巅峰!九霄之上,唯我独尊的霸道!“嬴政的意思很明白。”“上苍之下,号称诸天!”“咱们不过都是其中一粒微尘!”“连这万古帝朝的源头,也不过是苍茫中的一叶扁舟!”“谁不是仰望苍穹的凡夫俗子?”“只是所处世界不同罢了。”“若非这场上苍变局,”“咱们哪有机会在此并肩而立?”刘彻眉梢染着三分酒意,朗声一笑,抬手指向朱涛:“可朕——才是得天最厚的那个!”“上苍初立帝朝之时,”“大商与大周双雄并峙,”“再无第三股神朝势力!”“偏偏出了个朕!”“上苍另择新主!”“于是朕率举国飞升之日,”“便是神朝之主加冕之时!”“更兼朕麾下双璧,”“早已为朕凿穿中域山河,筑起不灭根基!”“使朕立于不败之地!”刘彻之声,如钟鼓撞裂长空,霸烈无匹!他本就是天命所钟的绝代骄子——这一点,无人能否认!“的确如此。”“第一个飞升上苍、立成神朝的,”“正是刘彻!”“第二个,便是朕!”嬴政微微颔首,毫不避讳。事实如此,何须遮掩?“可李世民的崛起之路,”“才真正让人瞠目结舌!”“千古一帝的李世民!”“初登上苍时,”“不过是个小小皇朝之主!”“连昔日大隋皇朝都远远不如!”“但他心志如铁,隐忍如渊!”“那份霸道,不如我们张扬凌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却更沉、更韧、更不可摧!”“从区区皇朝起步,硬生生搏杀成神朝主宰!”“稳立上苍之巅!”“这份狠劲,已是惊世骇俗!”“与我们不同——”“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没有靠山,没有余地,”“一脚一个血印,”“一刀一道寒光,”“硬生生劈开一条神朝大道!”“所以……”“朕和嬴政一直清楚,”“李世民,才是真正的平衡之锚!”“如今,却又不一样了。”刘彻眼中掠过一丝动容与震撼——谁曾料到,当年受大隋帝朝庇护的大唐,早已凌驾其上,甚至登顶神朝!这样的对手,才真正令人忌惮!“因为朕,”“举国飞升那一刻,”“便是帝朝圆满之刻!”“只需稳住阵脚,”“神朝之位,唾手可得!”朱端起酒盏,仰首望向刘彻与嬴政,眸光如刃:“所以你们揣不透朕的心思,才有了嬴政西行、李世民现世——那时你们压根没打算掀翻大明,不过是伸出手,试试朕的骨头有多硬。”“正是。”“朕对你,本就无甚盘算。”“那一场试探。”“头一桩,是冲着祖龙玉玺去的。”“第二桩,你确实蒙住了朕。”“朕原以为,你登临神朝,少说也得熬过千载万载!”嬴政喉结微动,轻轻一叹——早知如此,纵被天下唾骂,也要在大明初立时,一剑斩断其龙脉。:()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