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远处旷野之上。刀鸣剑吟,愈发刺耳。朱涛手握破阵霸王枪,身形如电,宛若一道撕裂长空的雷霆。在兵势加持之下,他一人一枪,竟硬生生扛住了徐达的猛虎兵团,打得对方节节退让。一人。一机甲。一杆枪。正面硬刚猛虎兵魂,毫无惧色。将为兵之魂。昔日西楚霸王项羽横扫八荒,并非lely因麾下铁军精锐,更因他自身就是战神化身——冲锋陷阵,所向披靡!“杀!”“杀!”“杀!”随着朱涛一声怒吼,王道兵团士气炸裂,喊杀声震彻云霄。锵——!又是一记重枪轰出,朱涛枪尖狠狠刺入猛虎兵团阵列,反震之力让他连退数步。可就在这一瞬。虚空骤然沸腾,狂暴的能量疯狂汇聚——王道兵团的兵势,在此刻攀至巅峰!一道虚影,再度浮现。而且比之前清晰百倍。那是……朱涛自己。将为兵之魂。朱涛,正是王道兵团的兵魂本尊!嗡——!朱涛只觉体内气血奔涌,力量暴涨,仿佛握住两大气运神器也未曾有此威势。吼——!猛虎兵魂咆哮扑来,直取朱涛命门。“来得好!”朱涛仰天长啸。破阵霸王枪高举过头,自上而下,猛然劈落!刹那间,虚实交融。现实中的枪,与兵魂手中的枪,彻底合一!呲啦——!恐怖枪芒贯穿虚空,猛虎兵魂竟被一枪斩断,哀鸣中化作点点光屑,消散于天际。猛虎兵团,败!场外。朱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这怎么可能!?”他头皮发麻,浑身僵直。这个二哥……到底是什么怪物?刚出门就有兵魂雏形也就算了。居然能跟猛虎兵团正面硬拼不落下风。最离谱的是——战斗中直接凝聚兵魂,还一枪把人家传承多年的猛虎兵魂给劈没了?!这还是人干的事?!踏!朱涛缓缓落地,气势如神临尘。徐达望着他,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兵魂已碎,胜负已定。猛虎兵团人人低头,满脸不可置信。这才第一天啊!王道兵团就这么逆天?!不仅站稳脚跟,还当场进化兵魂,反手灭了他们?!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哼!”徐达冷哼一声,扫视己方将士。“怎么?这就撑不住了?”“刚才瞧不起大明其余兵团的傲气呢?”“老子早说过——”“你们不过是提前一步踏入兵魂门槛罢了。”“结果倒好,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现在吃点亏就蔫了?”“本帅告诉你们——”“这点心性,连狂龙兵团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王道兵团的天赋你们学不来。”“但狂龙兵团那股死不服输的狠劲,你们也学不会?”话音未落,他忽然眼神一厉,盯住朱涛身旁的朱涛。“喂!小兔崽子,别想溜!”“你给我站住!”朱涛脚步一顿,回头讪笑。“咋了,徐帅?”“你下手有没有个轻重?”徐达皱眉训斥,“就不能给老子留点面子?”“咳咳……”朱涛摸了摸鼻子。“这不是……力量上来,一时没收住嘛。”“忘了他们才一半编制,咱们占便宜了。”“哼。”徐达轻哼一声,脸色稍缓。“这话还差不多。”朱涛笑着摇头,正要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朱棣。他立刻抬手招呼。“老五。”“还没走呢?”“多谢你先前那些提醒。”“很有用。”“是吗?”朱棣干笑两声,心里差点哭出来。二哥啊二哥……你这句感谢,比骂我还难受!“那个……我还有事……”朱棣强挤笑容。“先走了啊,你们聊。”转身就想逃。“诶!”朱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后领。“老五,跑啥?”“帮了这么大忙,想白嫖?”“走,跟哥喝酒去!”“不用了吧二哥……”朱棣欲哭无泪。这哪是请酒啊……这是公开处刑!不过。朱涛压根没理会朱棣,一把拽过他就走,直奔自己的摄政王府。可还没到府门——前方,朱标和朱元璋早已等在那儿。见朱涛现身,朱元璋眼睛一亮,咧嘴就笑。“好小子!”“朕就知道你能行,没想到这么猛!”“一出手就把徐达那老家伙掀下神坛?”“给咱朱家狠狠争了脸面!”“这下看那老匹夫还怎么蹦跶!”“哈哈哈!”笑声震天,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朱涛肩上,力道沉得差点让人踉跄。,!“老二。”朱标也笑着开口,目光灼灼,“王道兵团凝聚兵魂,算是真正突破极限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考虑灵丝强化了?有了灵丝加持,战力才能彻底释放。”“可以。”朱涛点头,“大哥你安排我手下那些人就行,我就不用了。”“这次闭关,我已看清前路。”“筑灵师的灵丝之道……不适合我。”朱标微微一怔,随即含笑:“也好。”话锋一转,他看向被拎着的朱棣,眉头轻挑:“话说,你怎么把老五也带来了?”“哦?”朱涛轻笑一声,仿佛这才想起,“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一回能顺利凝聚兵魂,老五可是大功臣。”“没他点拨,我还真不一定能成。”他转头冲朱棣一笑,阳光灿烂。“哪有哪有!”朱棣连忙摆手,脸都红了,“我就随口说了几句细节……以二哥的实力,就算我不说,照样稳成!”“哈哈哈!”朱标大笑着拍拍他肩膀,“别谦了,今天你可是双喜临门——既见证了兵魂凝聚,又帮了老二。”“妥妥的大明功臣!”“正好在老二府上,咱们爷四个,喝一杯?”“正合我意!”朱涛一拍大腿。“爹,您呢?”朱标笑着望向朱元璋。“你们定,你们定。”老头子乐呵呵摆手,“年纪大了,权嘛,该放就得放。”“那还等啥?”朱涛豪气顿生,一把挽住三人胳膊,“走!今儿爷四个——不醉不归!”滋啦!火光腾起,香气四溢。朱涛亲自上阵,手法娴熟得像老摊主,一串接一串烤得金黄焦香,眨眼功夫满桌皆是。朱家三代,终于齐聚一堂。对,三代。不多时,朱雄英、朱雄杰、朱雄睿闻讯赶来,热热闹闹挤进屋内。砰!砰!砰!酒杯相撞,声声清脆。欢笑在每个人脸上炸开。除了朱棣。席间,朱元璋和朱标轮番夸他,句句不离“关键人物”“幕后英雄”,夸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钻地缝。偏生晚辈都在,只得强撑镇定,硬摆出一副“我确有大功”的深沉脸。“老二啊。”朱元璋抿了口酒,忽然正色,“如今你的王道兵团,已是实至名归的大明第一军。”“嘿,徐达那老货,怕是追不上喽。”“往后,特训各部的事,交给你如何?”他目光如炬,落在朱涛身上。“我?”朱涛指指自己鼻子,摇头苦笑,“那么多部队,我哪顾得过来。”“怕什么!”朱元璋眼一瞪,“你岳父不是还在吗?”“再说了——”他冷笑一声,“对付那些连兵势都没凑齐的杂牌军,还得全员上?”“一个师,碾他们一个兵团,有问题?”朱涛眸光一闪,略一思索。“倒……真没问题。”他端起酒杯,笑意渐浓:“爹放心,我回去就吩咐下去——让我那些师长,一个个亲自带队。”朱标与朱元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笑意。——你的人去。我就不去了。父子俩对视一眼,最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朱涛为了大明,几乎是操碎了心。他是最累的那个,也是扛得最久的那个。如今,也该轮到朱涛喘口气、歇一歇了。于是,这场在摄政王府举办的朱家家宴,便在一派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当然,除了某个全程脚趾抠地、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尴尬存在。而大明其余各兵团的好日子,却正式宣告终结。猛虎兵团、王道兵团,再加上朱棣亲率的狂龙兵团,三大王牌以师为单位轮番上阵,对其他部队展开地狱级特训。轮换制强化训练全面铺开,确保每天都有十个兵团在炼狱模式中反复横跳。效果立竿见影。短短一个月,十余支兵团成功凝聚兵势,气势如虹。更离谱的是,蓝玉的雷霆兵团竟在一次实战突袭中机缘巧合,直接凝出了兵魂!这消息一出,蓝玉走路都带风,嘴角咧到耳根,连着半个月逢人就吹:“咱这叫厚积薄发!”邓镇和常升听得牙根直痒,后槽牙差点咬碎。当场拍案而起,回营就加训:“别人能行,咱们怎么就不行?今晚加练三场,谁喊累谁滚蛋!”从此以后,但凡路过他俩的驻地,老远就能听见里面鬼哭狼嚎,惨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刑场。比如今天。朱涛坐着机甲,与朱标一同飞向格物院。刚掠过一片军营上空,一股汹涌霸道的兵势猛然冲天而起,撞在机甲护罩上,激起层层能量涟漪。“嗯?”朱标低头一看,“邓镇这支部队练得不错啊。”他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照这个势头,兵魂怕是不远了。”“还行吧。”朱涛淡淡摇头,“邓镇打仗有我的影子,可格局差了点,统御全局的眼光不如蓝玉。”他顿了顿,点评道:“不过……蓝玉那小子,运气是真的好。”:()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