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就是心甘情愿当她的沙包。“切!”徐妙云松手,横他一眼,“下次再敢瞒我,掐得更狠!”她服过俏萝莉秘制宝药,重返青春容颜,此刻这一瞪,风情万种,眼波流转。饶是老夫老妻,朱涛也看得心头微荡。“喂!”徐妙云见他发愣,又掐上来,“别光顾着看,赶紧说!这破锁到底有啥用?不会花了这么多气运,就图个好看吧?”“怎么可能没用!”朱涛刚要开口。【叮——】系统空间内,俏萝莉当场炸毛。这可是她亲手炼制的巅峰之作!耗尽海量气运凝练而成,虽不及镇国神器,但也算得上顶尖气运法宝!任何人佩戴,皆可引动国运庇佑,刀兵难伤,邪祟退散。若是周岁婴孩贴身佩戴,更能洗筋伐髓,激发天赋潜能,根骨资质蹭蹭往上涨!堪称育儿神装,护崽圣器!她双手叉腰,在识海里怒吼:“这可是我压箱底的绝品!谁敢说它没用,老娘掀桌!”“喂!”“你媳妇儿到底啥情况?”“瞎嚷什么啊!”俏萝莉一瞪眼,小脸涨红,“谁是你媳妇儿!”“咳咳——”朱涛一声轻咳,屋里瞬间安静。“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语气带着笑,“妙云也是不知情,别计较。”“就是嘛!”徐妙云叉腰嘟嘴,“本萝莉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哼,这还差不多。”小丫头仰头,鼻孔朝天,总算消气。意识回归现实,朱涛缓缓开口,声音如古井无波:“这长命锁,不是凡物。”她指尖轻抚那枚玉质锁片,光泽流转,似有灵韵暗涌。“名为‘镇运长命锁’。”“不仅能护命延生,更能洗筋伐髓,激发潜能。”“是孤为文渊亲手所铸。”话音落,她将锁轻轻挂在朱文渊脖颈上。温润玉光贴着婴儿肌肤,竟泛起一层淡淡金晕。“雄杰。”朱涛沉声唤道。“在!”“看好文渊,寸步不离。”“尤其是这镇运锁——绝不能丢。”他目光如刀,一字一顿:“哪怕来的是灵蛛星的十丝强者,敢动我孙儿……也得断翅而归!”朱雄杰心头一震,呼吸都滞了半拍。“这……爹,这也太贵重了吧?”“贵重?”朱涛斜眼一扫,嗤笑,“老子给亲孙子的东西,谈什么贵重?”“你只管守好就行。”“……是。”朱雄杰低头应下,眼底却滚烫。他知道,能让朱涛这种气运吝啬鬼掏心挖肺,朱涛对这孩子是真疼到了骨子里。这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竹笋炒肉的滋味,可不好受。虽说如今他的修为早已今非昔比,堪比当年大明时期的邓镇,称得上一军无双。但朱涛是谁?大明第一人!凭朱涛之力,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父与子之间,永远隔着一道天堑。“好了。”朱涛轻轻抬手,打断沉默。“虽未能在文渊周岁时戴上此锁……”“但终究是逆命级的至宝。”“护他平安长大,应当无虞。”朱雄杰望着父母,眼中微热。“爹,娘,你们难得来一趟。”“不如就留在我府上,吃顿家常饭?”他搓着手,满脸期待,像是藏了许久的心愿终于敢提。“聚一聚?”朱涛一怔。“没准备啊,怎么吃?”“早就备好了!”朱雄杰咧嘴一笑,“猪羊牛马全齐,老二我也叫来,咱兄弟俩给您和娘露一手!”那神情,活像个等着夸奖的孩子。朱涛看着他,忽然愣住。是啊……不知不觉,这小子也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拽着他袖子、奶声奶气求红烧肉的小屁孩了。“行。”他嘴唇微动,终是点了头,“让爹尝尝,我家杰儿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妙云。”朱涛转头,“搬几坛临江春来。”“不用啦爹!”朱雄杰连忙摆手,“家里早窖着呢!”——很快,府中烟火升腾,肉香扑鼻。朱涛、徐妙云、朱雄杰……一家人围坐一堂。炉火熊燃,铁架嘶响。朱雄杰执刀如风,寒光掠过,整只羔羊瞬间分骨拆肢,块块匀称,尽数上架。油珠滚落,火星炸起,滋啦作响,香气炸裂四溢。不过片刻,金黄油亮的羊肉层层叠叠摆上桌案。“来!喝酒!”朱涛举杯,豪气顿生。父子三人碰盏,清酒入喉,烈如火烧。平日千杯不倒的朱涛,这一夜却只饮数巡,便眼神迷离,唇角含笑,最后伏案沉眠,再无知觉。……轰!!!灵蛛星战场,战鼓喧天。朱棣抓住瞬息战机,纵骑冲锋!敌阵未稳,杀意已至!万军之中,刀光裂空,连斩两名十丝筑灵统帅!,!天巢山防线崩塌,托多帝国大军溃如潮水。他率军冲阵而出,踏血开路,直指托多主城!铁蹄滚滚,杀势凝聚成罡——竟是硬生生炼出一股军魂之势!天巢一败,百万敌军胆寒。徐达趁势反攻,借势如破竹,一举击溃侧翼大军。战火焚野,乾坤震荡。两路大军,几乎前后脚压境。拖多城下,铁甲如云,杀气冲天。城头之上,托多帝国女王阿来复立于风中,指尖发颤,眸光凌乱。她死死盯着远处那面猎猎作响的大明军旗,声音微哑:“诸位爱卿……眼下——如何是好?”朝堂之下,瞬间炸锅。“陛下!速速向其他帝国求援!”一名老臣扑跪上前,额头磕地有声,“再拖下去,我们根本挡不住人类的铁骑!”“荒唐!”另一人怒吼着站出,“其余帝国早有吞并之心,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请他们进来?还不如直接开城投降!来了也是引狼入室!”“可若不求援,等的就是亡国灭种!”“那也比被人摘了脑袋强!”吵闹声此起彼伏,文武百官撕裂成两派,唾沫横飞,眼看就要动手。“够了!”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阿来复双目寒光迸射,樱唇轻启,两道银白蛛丝破空而出——嗤!嗤!快如闪电,准如裁决。两名正要扑打在一起的大臣,脖颈一凉,鲜血飙溅,当场倒地,死不瞑目。满殿骤静,只剩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她冷冷环视群臣,一字一顿:“朕召你们来,是谋生路,不是看你们内斗送死!”顿了顿,她抬手握拳,指甲掐进掌心。“传令四方——即刻向五大帝国发出求援信!全速!不惜一切代价送出城!”“人类的力量……远超我等预料。这一战,非一国可独扛。”而此刻,千里之外。大明中军帐内,烛火摇曳。苏锦墨双手捧着密报,躬身禀报:“二爷,徐达元帅与五爷已兵临拖多城下,封锁四门。截获三名信使,无一漏网。”朱涛斜倚案前,闻言轻笑一声,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运气差啊。”他慢悠悠坐直身子,眸光微闪:“时空通道开口,离他们国都不过一省之遥。换作是我,第一反应就是求援。”冷笑溢出嘴角:“可他们偏要硬撑,妄图以孤城抗我大明雄师……那便成全他们——灭王之局,顺理成章。”他扬声下令:“备宴。庆功酒摆上,等徐帅和朱棣凯旋,全军同饮!”话音未落,苏锦墨又上前半步,拱手再拜:“二爷,还有一事。”“说。”“此前各地叛乱已然平定,百姓归顺,表面太平。但……暗流未息。”朱涛眉梢一挑。“近来,不少文人在报刊撰文,公开抨击我大明远征灵蛛星之举,言辞激烈,煽动舆论。”“哦?”朱涛眯起眼,语气骤冷,“孤不是早有命令?胆敢作乱者,抓!”苏锦墨喉头一紧,额角渗汗:“这次……人太多。”“哦?”朱涛反而来了兴致,身子前倾,“多到什么程度?”“四个时空的蓝星,处处都有。凡是有城池的地方,几乎都能找到他们的影子。”“他们结社立会,自称——‘救国同文会’。”“救国同文会?”朱涛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讥讽,“打着救国的旗号给我大明添堵?倒是脸皮够厚。”他缓缓起身,踱步两圈,忽而开口:“他们的论调是什么?”“说是劳师远征,耗资巨万,不如把钱投去办学堂,减轻百姓赋税,利国利民。”“呵。”朱涛嗤笑一声,摇头,“一群没进过明经大学堂的酸儒,懂个屁的治国之道。”“不过……”他眼神渐沉,“能在各大报社发声,说明有些能力。”“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他忽然一笑,却森然无比,“把那些说得最狠、写得最毒的几个,给我抓起来。罪名随便安,扰乱军心就够。”随即挥手:“让我们的学子上阵,写文章驳回去!用《取士经》里的经济策论压他们,逻辑要严密,术语要高深,不比老百姓全看懂——只要让他们觉得,咱这边更有道理就行。”他负手而立,唇角微扬:“在这片天地之间,谁才是真正的掌局之人?孤倒要看看,在我大明的手心里,这些书生能翻出几层浪花。”“喏!”苏锦墨领命退下。朱涛转身望向帐外夜色,忽又低声自语:“对了……听说那几个时空的旧贵族,已经被推恩令割得七零八落了?”风吹帘动,星光如刀。“也该收网了。”“你们锦衣卫啊——”“平日里闲得骨头生锈,就该找几家豪族‘借’点银子应应急。”“一年下来,这进项可不比税赋差多少。”朱涛轻笑,唇角微扬,眸光流转间竟透出几分少年人般的清透笑意,像是春日里晃过树梢的阳光,干净得不像个掌权者。……大明境内,风声渐紧。朱彬已悄然下令,苏锦墨领命而出,奔赴各地,向那些盘踞百年的贵族世家“筹款”。名义上是借,实则如刀架颈,谁敢不从?而在灵蛛界——徐达与朱棣连番强攻数日,终将拖多城轰塌。城墙崩裂,烽烟蔽空,战鼓未歇,血仍未冷。可惜的是——那女帝阿来,竟是个十级筑灵师!千钧一发之际,她引动整座城池的灵脉之力,一百零八尊堪比十丝级的古老雕像破土而出,金甲怒目,镇压天地!连徐达的兵势冲锋都被硬生生拦下,阵型撕裂,攻势停滞。:()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